狂妄。而是心中燃烧的火焰,不曾熄灭。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我真的很强,是因为我不会放弃,放弃就意味着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一切。我披荆斩棘,躺过敌人的血河,跨过敌人的尸山,他们曾侮辱我,看不起我,他们有背景、有实力、有后台撑腰,而我……只有一往无前的信念。”
“太武……!”易凡猛然转身,一把将太武从太成的怀里揪在眼前:“你总认为比我强,那你告诉我,这些你能做到吗?当你十三岁被人视为妖物,受几百武者拿刀剑围困。当你被百万妖魔像铁桶一样围住,二十万将士把生存的希望,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你有胆量扛起来一切吗?你告诉我,你这个有爹生没爹教的杂种,告诉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易凡奋力一扔,被吓得怪嚎怪叫的太武,一头撞在了柳长春的墓碑上。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因为他根本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易凡一脚踏了上去,“嘭!”的一声踩爆了太武的脑袋,白花花的脑浆崩得整个墓碑上都是,还溅了一旁的太成一脸。
“啊……儿子啊……!”太成当即吓到发疯,满身都是自己儿子的脑浆,鲜血崩得他满脸都是。
“唾……废物!”易凡毫无怜悯,看着太武的尸体冷冷说到:“我来帮你回答吧,你没这个本事,你只是别人怀里的乖宝宝,除了对强者阿谀奉承,靠着自己的家势作威作福,你狗屁不是。所以你死了,就像我以前所有的对手一样,你们都是一类人,所以你们都死了,这就是我和你们的区别,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倒下的原因。”
“生命真正的可贵之处,并不在于它的强与弱,而是他是否配得上生命赋予的使命。这个东西活着都浪费空气,所以无论他是生是死,一样都毫无价值。”大忽悠过易凡的话头,把他从前到后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无论是生是死都毫无价值……呵呵……哈哈哈……对,说的对啊……仙者教训的是!”太成一瞬间止住了哭啼,再也不为死去的儿子流半滴眼泪,整个人仿佛看透生命一般,达到一种超脱世俗的感觉。
“你虽迂腐,但毕竟有为飘鸟做过贡献,足够换取一个体面的死法,所以我不会对你动手。武道弱肉强食,善恶是非,皆由强说了算。无论这个强是善还是恶,他之所以强,必定吃过常人吃不得的苦,受过常人无法受的罪,所以他才会强,所以我有资格杀你的儿子,而你的儿子,一无是处!”易凡冷冷的转过身,也不理对方,带着童凌霜向住所走去。
大忽悠从杨石的乾坤袋里摸出一把佩剑,丢垃圾般丢在太成的面前:“给自己留点尊严,自行了断吧!”说完,紧追易凡而去。
海风吹来,南方的天气温和爽朗,但这海风吹在身上,却让人感到寒冷刺骨。
默默拾起地上的长剑,太成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后跪在柳长春的幕前,嘴巴张颌着嘀咕了一串别人听不到的话,旋即挥剑自刎。
房内——
从窗户看着太成倒下,易凡望着追来的大忽悠到:“把他的尸体葬在名剑门后山,那里是他们太氏一族的坟地。把太武扔进海里,食人鱼最喜欢这些好吃懒做的无用之人。”
大忽悠撇撇嘴,一脸的不带乐意。
“怎么?又要对我讨价还价么?”易凡指指对方腰间的乾坤袋,大忽悠无法施展元气,念力透不过杨石布下的结界,所以是易凡帮他解开的。
里面所有的东西易凡看都未看,丝毫未动。身为一名堂堂的问道大武者,根本不用猜,易凡可不认为乾坤袋里都是一堆废铜烂铁,和杨石的臭袜子以及换洗的尿布。
“嘿嘿……本爷又没说不干,马上去,马上就去!”大忽悠鬼灵鬼灵的调头离开,先是走到墓前一脚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