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拽着任刚的头发,把他撕扯到易凡的脚底,和府内杨家的所有高手扔在一起。
此时,顾小飞身上明显有几处伤痕,看伤口是被元气划伤,应该是任刚惊慌之下胡乱攻击所致。还好他被吓破了胆,不然小飞还真危险,易凡叹气道。
如今,整个府内遍地都是兵士的尸体,任刚和杨家的高手无一人逃走,全都嚎着在地上打滚。
易凡和童凌霜沉默在一旁,俩人清楚接下来就是顾小飞的事了。
“任刚,看看我是谁,你看看我是谁,能认出我吗?告诉我,还能认出来吗?”顾小飞五指掐着任刚的头皮,把被毁容的满脸伤疤紧紧贴在对方的面前,瞪着通红的双眼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你……你这个瘸子居然没死!”任刚认出来了。
“瘸子?哈哈哈……!”顾小飞大笑三声,提剑砍在了任刚的大腿,把他整条腿都剁了下来:“现在你也瘸了!”
“啊……你这个窝囊废,杀了我吧……给老子一个痛快!”任刚的大腿根血流如注,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过这种罪。当即痛得浑身抽搐,眼睛不停的往上翻,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易凡暗中控制着煞虎劲,就在任刚承受不住想昏迷的时候,立刻松开阻塞他的几条大经脉,让任刚的元气流通。
武者的元气有主动愈合伤口的能力,可以保持住任刚的清醒。
“痛快?想要痛快是吗?”顾小飞松开任刚的脑袋,把他的脑袋狠狠撞在地上,伸手拽来一名杨家的玄圣,在对方大呼小叫的挣扎中,一剑捅穿了他的心窝。
不停扭动着手中的利剑,顾小飞把这名玄圣的心脏绞得稀烂,“噗哧噗哧”的鲜血,从穿透整个身体的伤口中喷溅而出,喷得任刚满脸都是。
“啊……你这个恶魔……恶魔!”任刚吓得一脸惨白,见鬼一样的根本不敢去看。那喷在自己脸上的热血,仿佛把自己的脸皮都给烫熟了。
“嘭!”顾小飞丢开手中的尸体,由于太过亢奋,此时再次变得披头散发,把长剑放在嘴边,一脸享受的舔了一口剑上的血迹,顾小飞伸手拽住任刚的脚腕,又是一剑切了下去。
“啊……疯子,疯子……杀了我,快杀了我!”任刚脚腕被切,痛得生不如死。但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一剑了结自己,所以此时内心的恐惧,像烈日下的温度计一样疯狂攀升。
“杀了你?我当然会杀了你,就像你杀死我父母那样,慢慢的折磨你,一点一点的把你割成肉块!”顾小飞恨得浑身哆嗦,咬牙切齿的又拖过来一名杨家的玄圣,一剑砍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提着他的脑袋,把这名玄圣一脸惊恐的表情对准发疯尖叫的任刚。
“好看吗?艺术品,你砍掉我父亲脑袋的时候说过,这是艺术品……来来来,欣赏一下!”
“疯子,疯子……”
“我让你欣赏,你就他妈的给我仔仔细细的欣赏!”顾小飞扔下佩剑,一手提着头颅,一手摁住任刚的脑袋,把俩者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任刚的嘴都亲在了头颅的鼻子上,那鼻孔里的臭气,简直比自己的脚臭还厉害。
“欣赏,欣赏,当初你欣赏我父亲的时候,表情不是这样的,我有偷偷的看到你当时在笑,给我笑……你给我笑啊!”顾小飞抓着任刚的脑子不停的和死尸的头颅撞击,撞得俩个脑袋都皮开肉裂,鲜血瞬间流了一脸。
“怪物,疯子,怪物……!”被童凌霜重创的那名杨家天圣,发疯般的嚎叫,使出浑身的解数,屎的力气都挤了出来,用手指艰难的扣住石板,一寸一寸的朝别的方向爬。
“当啷!”一把利剑砍在了地面,在石板上崩出来一团火花。火花中,正在爬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