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绝像个精神失常的患者,此刻一脸的惊慌,心中想的是自己的宗门要被灭了,我不能让别人毁掉。
可是,要灭我宗门的人,是我的父亲和二哥。我夹在中间可怎么办,我怎么办呐!
“破天……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不想让你死。现在老祖死了,我们俩家的恩怨清了。易凡你快过来,让我一掌打废你,然后你再给我二哥磕头赔罪,我可以保证让你活下去……你们都相信我一次,我求求你们别再任性了,都听我的话吧!”天宇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挣扎,痛苦,夹在双方中间,失去了自我,找不到自己是谁,不知道是剑首,还是幕苍明。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保住这座山,想保护自己的兄弟,也不想去违抗父亲的命令。他是个可悲,可怜又可恨的人。
“哈哈哈……天宇,天宇啊……你错了,你错了!”雷破天终于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明白了对方为何会干出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
甚至到现在才突然醒悟,为什么天宇绝拿禁元梭刺自己的时候,还要喊一声“破天小心”。原来他让自己小心,小心的人不是对面的幕苍翱,是从背后刺来的这一击。
天宇绝是想提醒对方,让雷破天反手一掌把自己打死,这样,他就没办法偷袭成功,也可以给父亲一个交代,然后他可以对得起俩方人,含笑去死了。
“天宇,你作为宗门的剑首,却忘记了我们的信念是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你都不懂。这是你做为剑首以来,最不称职的一次!”雷破天因为被兄弟偷袭而堵着的心,终于释然了。他朝着身后大声吼道:“告诉你们的剑首,我们的信念是什么?”
“没有退去的人,只有战死的魂!”全宗人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