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宗门关我什么事?
剑魔?剑魔有看过我一眼吗?
宗主?他眼里就只有那个渊不凡吧。
就更别说其他的长老、法老了,你们有看到过我南宫北吗?谁在意过我,谁考虑过我的感受。
当我被人一掌打得吐血倒地的时候,当我一个人在深夜默默流泪的时候,当我孤独无助的时候,你们有谁过来帮帮我啊。
全宗上下,当队伍从西境归来后,当雷破天那个冬瓜脸出关以后,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了那个剑子,有谁还记得我南宫北。
扪心自问,南宫北觉得自己不比易凡差,输是输在了运气上,输在了所有人都是瞎子。虎霖是瞎子,关聂是瞎子,雷破天和剑魔都是瞎子。
只有他,只有我的老师,当初我为了求剑,在剑海道爬得满身鲜血,他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
入宗门后,是老师一直栽培我,鼓励我,尽管他不承认是我的师尊,但我南宫北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谁都不在乎,就只在乎他。不管他是剑首,还是幕苍明,不管他变成谁,或去哪里,我南宫北都将追随到底。
“北哥哥!”随着南宫北一走,玉宝珠当即追了过去,玉宝珠一走,顿时引起连锁反应,那些关系较好的姐妹和师兄弟,一个接一个的飞了过去。
“哈哈哈……妙哉,妙哉,寺庙烧大火,庙完了,和尚砸房顶,庙(妙)透了,哈哈哈……!”幕苍翱简直笑疯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看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老师,我愿意跟你走,我愿意一直跟着你!”南宫北流着眼泪,激动的拽着天宇绝的衣服。
“滚!”天宇绝勃然大怒,袖袍一挥,强盛的元气一击把对方掀了出去。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幕苍翱,但却是一名证天巅峰的强者。
天宇绝实在没有想到,宗门危难的时候,第一个抛弃天剑山的弟子,居然是一名内阁弟子。这涵纳愤怒的一击,直打得南宫北飞起了五丈高,在半空就狂吐鲜血。若不是一旁阴沉着脸的幕苍翱暗中以云蛟气解救,恐怕南宫北当场就会一命呜呼。
“噗……!”南宫北吐血摔在一旁,连伤势都不顾,而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老师。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了吗?
他的脸上是那么无辜和不解,连一丝怨恨都没有,只是不解。因为在他看来,老师无论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他雷破天其实根本不配当老师的兄弟,因为他不了解我的老师啊。
“你这是为何?”幕苍翱帮南宫北化解危机,脸色阴郁的问到。
天宇绝没有说话,这一刻,脸上再无半点感情,浑身透漏出一股冷冰冰的森寒之气。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
见对方不理不睬,幕苍翱也不强求逼问,更没有对自己的弟弟撒半分怒气。自己最想看的一幕,差点被人破坏,虽然心里真的很愤怒,但我对谁下手,也不会伤害你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子不错,甚合我意。来人,把他带下去重点栽培。唔……翔儿,以后就让他跟着你吧!”幕苍翱说到,对南宫北的表现,其实心里是非常满意的。先不说此人的根骨确实不错,哪怕是个垃圾,就凭他第一个敢站过来,东皇一脉就不会亏待你。
“把他带下去疗伤,回头丢几本功法给他,编号就为龙十七吧!”幕翔天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随手一挥,命令龙侍将南宫北带走。
像这种攀高枝的垃圾,他幕翔天见得多了。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恨不得趴在地上给我舔脚趾。
对南宫北而言,幕翔天只把他看成是舔过自己脚趾的万人中的一个,谈不上什么重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