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瞎了眼的狗奴才不知道,有步旒殇堵着云蛟窟,父皇根本不敢放出自己的元神兽吗?
“哈哈哈……逆,逆天歌!”幕苍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瞬间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感觉此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能从地狱的鬼门关突然又重获新生,这巨大的反差险些令他发狂。
“你还有力气吗?你不很强吗?你再给我一剑啊……我承认确实敌不过你,但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你其实根本没有彻底恢复,要不然第一剑的时候,我早就死了……哈哈哈!”幕苍翱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哭得泪流满面。因为自己现在说的话,对方永远听不到了,早在剑魔使出最后一剑的时候……他已经就死了!
数千年的恩怨,绵延千年的仇恨,东皇一族百万百姓的血仇,今天终于得报。以前大哥比我强,他一直都是我心底的阴影,结果死在逆天歌的手里。大哥走了,逆天歌却又成了自己无法逾越的高山。
幕苍翱一度绝望过,痛恨过,无助过。如今大仇得报,盼了千年,筹谋了这么久,他逆天歌终于死了。
但是突然间之间,他发现自己很失落,感觉自己很寂寞。同一个时代的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走到今天就剩下了自己,真的好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煮酒论英雄,一起抗击外敌。都走了,都死完了,大风大浪这么多,可我却像个蟑螂一样还活着。
一代剑魔陨落,幕苍翱突然间失去了方向和目标。他就这么站着,哭着,笑着,流着泪,嘴里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着。
与此同时——
就在那边的青龙域主陷入精神失常的时候,逆天歌高举的手,连同举起的魔剑一起垂落。
那一头黑发“唰”一下子变得花白,贴在背后不再飘荡。
失去意识之前,逆天歌的耳畔又响起了往昔的声音。
“打死他,打死偷吃我们东西的乞丐!”
一个青年走来:“你饿吗?”
“愿意跟我走吗?”
“歌儿,师傅要开宗立派,你愿意代我做宗主守护这座山吗?有礼物哦!”
远了,所有的声音离耳朵越来越远,眼前一片模糊。逆天歌空洞的双眼里,血焰不再燃烧,而是回复如初。就像当年那个长大的,皮肤黝黑的壮小伙一般,眼眸是那么的黑亮无比。
他的眼睛闭起了,但是在最后这一刻,剑魔的身体依旧没有倒。他把魔剑顶在身前,傲立的挺着脊背。他只知道,就算死也得紧紧把乾怒抓在手里,因为这是师尊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啊……!”易凡痛不欲生,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块硬铁,哽咽的连呼唤也喊不出来。
他走了,门爷爷永远的走了,他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剑海林和天剑山。在生命最灿烂的时候,给众人带来了昙花的美丽,却又像一朵缤纷的烟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门爷爷……门爷爷,你不要走!”易凡泪水狂流,暴怒的挣扎着,欲扑过去抓住那名满头白发的剑魔的手。
他要拉住他,哪怕拉不回灵魂,也要拉回来他的身体。因为此刻随着幕苍翱失去理智,他正瞪着狰狞的嘴脸,想把门爷爷的身体毁掉。
随着逆天歌战死,全宗的长老和弟子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他们实在无法承受眼前的事实,就像刚才老祖恢复青春一样,这一刻突然又撒手人寰,众人根本不敢相信。
就在幕苍翱欲毁去剑魔的尸体,全宗的人又不敢面对事实的时候。一道身影率先飞出,雷破天当即扑向剑魔的尸身。
虽然此时痛苦无比,但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