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这就是一代剑魔吗?不,还不是,当年老祖应该比现在更强!”雷破天一脸炙热,同样都是一招地剑,但他的地剑和逆天歌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这就好比一对亲生的父子,自己的地剑只配是刚出生的幼儿,老祖的一击才是那威武雄壮的中年巨汉。
“门……门爷爷!”易凡也大为震撼,震撼之余,突然发现门老的气息瞬间弱了下去。虽然弱的不是实力和境界,但比这个更严重,因为那是生命的衰弱,剑魔再次出现衰退的迹象,而且,气息衰退的速度非常快。
“呼!”逆天歌吐出一口重气,仍保持着挥剑的动作。空洞的双眼里血焰依旧在烧,可脸上却是密密麻麻的汗水,汗水顺着强壮的胸膛狂流,握剑的手也开始出现颤抖。
还是不行,还是没能杀掉幕苍翱。以剑灵替代的剑魂,远远达不到自己当年的能力,根本发挥不出真正剑魔的强大。眼下生命流逝的非常快,这说明剑灵的力量已经快耗尽了。
一剑诛杀三万人,还打废了青龙域主幕苍翱,在外人看来何其恐怖。但只有剑魔自己才知道,这种场面只是小儿科,比起当年自己诛杀百万人的血腥,连塞牙缝的都不够。所以他脸上没有一丝自豪,反而涌现出极度的不耻,自己实在太没用了,难道真的不配是剑魔了吗?
不……我就是剑魔,我还有一剑!
“噗……!”幕苍翱双腿跪地,不停的呕着鲜血,虽然刚才救下了儿子,但翔儿为什么不逃,他为什么不逃,这是我拿命换来的机会:“逃,快逃啊……告诉你爷爷为我报仇!”他用满口的血迹朝着百米外的幕翔天嘶吼。
但这时——
“天剑!”逆天歌把平行的手臂缓缓举向头顶。
“不……!”
“不……!”俩个声音同时喊出。
幕翔天在俩名龙侍的拉扯下挣扎,拼命想冲到重创的父亲身边。
而易凡也在俩名长老的手掌中挣扎着,想冲过去阻拦施展天剑的逆天歌。因为他知道,一旦剑魔再使出此剑,门爷爷将会永远的离开自己,这将是剑魔的最后一剑。
“嗡!”被逆天歌举起的血色宽剑发起了震鸣。
天剑,号称剑祖三绝里最强的一剑。千年以来,随着剑宗天消失,这一剑无人再能施展,几乎随同剑祖一样也变成传说中的存在。
但是今天,你们终于有眼福可以看到这一剑了!
就在逆天歌催发天剑的时候,愕然听到易凡喊出的那一声“不”。顿时,他的心神一阵激荡,刚刚凝聚出的澎湃魔性随即涣散。逆天歌哪里听不出来这个“不”字里,满怀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那是一个孩子离不开父母的依靠与牵挂。
“师尊,你要走了吗?”
“师尊,你什么时候回来?”
“师尊,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等着你!”逆天歌的耳边再次回旋起当初师尊离开时,自己给他的承诺和期盼。但是师尊一去不再回来,只留下了这座山,和自己手中的剑。他真的不要我了,还是他真的像传闻一样遇到了不测。
“呵呵……我逆天歌生来无牵无挂,至死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个乞丐。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就去找你。如果你死了,那么,歌儿来陪你……假设有一天师尊你回来了,会看到这座山还在,我答应过你要守着它。如果你因为我的死而伤心,那么我替你找了一个更好的徒弟,他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师尊!”逆天歌昂头呐喊一声,燃烧的血眼里流出俩条血泪。
喊出最后一声师尊的同时,那道替代了剑魂的剑灵“啪!”的一声,如同玻璃一般在体内破碎。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