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剑入半分,却是再也砍不进去。他非但没能把桌子角给砍下来,而且,剑还卡在了木头里。
“呃……!”满城的将士,连带易凡等人都彻底的傻眼了,惊无罪可真是个极品。
惊无罪手持细剑,爆瞪着双眼,目光犹如看向杀爹的仇人一样,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桌子。
“可恶……!”惊无罪奋力的拔了一下,可剑就像卡在了陈年的橡木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直到此时,他才忽然想到。跟在身边的那俩个随从,已经被爷爷给扣在白虎城了。此番出来,就是老头子要训练自己的!而且,自己的军衔只是一个三流的小兵。
“该死,这个不中用的玩意!”惊无罪一脚踩在了桌子上,他双手紧紧的握着剑柄,一阵疯狂的甩动。
他恨呐,若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剑,而是剪刀。这桌子早成一堆木屑了,自己也不至于这么丢人啊。
满城的将士们大气也不敢喘,他们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在城楼里正在“努力”的惊无罪,好像对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极为惨烈的生死大战。
惊无罪拽着细剑又是甩又是拔,几个回合过后,他白色的面孔立刻哝成了一张血脸。
“该死,特么拔不出来了,快给我出来……特么出来啊!”惊无罪鼓起全身的力气,手臂上猛然暴涨出一颗豆子般巨大的肌肉。
只听“呛!”的一声,他终于把剑从卡在的木板里揪出来了。
可是突然——
“哎呀啊……快扶住我,快扶住我!”惊无罪由于用力过猛,导致身体瞬间失衡。刹那间,犹如一个翻滚的王八一样,他直接从城楼顺着石梯滚了下来。
在中途,惊无罪的嘴巴亲吻在了石头上。从此,一颗板牙宣布与他彻底的分手了。
“噗通!”惊无罪握着细剑,一路滚在了渊非墨的脚底下。
“呃……!”满城的将士们同时汗颜,羞愧的都想刨腹自杀了。
“为什么不扶住……咳咳!”惊无罪赶紧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软甲。他毫无不意摔掉的牙齿,而是把摔歪的头发扶正道:“看到没有?我们的布防坚固无比。任何的攻击,都像这没用的剑一样,软弱无力。”
“呃……说的好!”卫正当先反应过来,伸出大手一阵的鼓掌。
“好……!”
“太精彩了!”
“世子在给我们上课啊!”众将士一阵的喝彩,刹那间,掌声如同海浪般响起。
尽管他们都知道惊无罪在出洋相,可没有一个人揭穿。
“我受够了,我实在受够了!”渊非墨走到卫正的身前,震声喝到:“立刻安排白虎飞舰送我去驻地,马上……!”
“殿下莫急,莫急……!”卫正一脸的尴尬,转身说道:“五日前,我与四方长老商议,你们将要划分俩队,详情是这样的……”
卫正朝着其他的弟子,把当天分裂的俩个阵营说了一遍,让他们自由选择。
外门和内门的弟子们同时一惊,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简单的交接了俩句。随后,把目光看向了渊非墨和童凌霜。
“哗啦!”内门弟子和优等的弟子,足有九成的人,直接站进了渊非墨的阵营里。
外门的弟子面容艰涩,他们知道内阁大师兄的强大。对比之下,他们更依赖四方空这个长老。长老在的地方,我们肯定没事。更何况,还有凌霜大师姐。
思绪过后,各个堂座的弟子们,心怀忐忑的站在了四方空的身后。
易凡暗中把俩个阵营比较一番,表面上看,外门弟子较多,足足占了宗门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