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的攻击还未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劲风就刮的易凡站立不稳,脚步踉跄摇摆。
易凡把整个身体朝前略微倾斜,全身依旧放松,还是没有做出半点的反抗。
他在赌——
赌渊非墨会不会悬崖勒马!
“啊……!”渊非墨眼看易凡即将被“碎”字轰中,他突然扬天呐喊一声,一头蓝色的长发随风狂涌,犹如愤怒的海浪:“你赢了!”
“啪!”渊非墨伸手朝着身后一拉,那个朝着易凡狂冲的“碎”字应声崩裂,强劲的水汽在易凡的面前炸开,迸的他满脸都是水花。
“蓬!”水团炸开,一股寒彻的凉意溅了易凡满脸,易凡整个人犹如在雨中淋透,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淌,有冷冷的海水,也有冷冷的汗水。
“扑通!”随着强劲的狂风消失,易凡一头栽在了地上,单膝跪倒。
此时——
他疲惫不堪,颤抖的手紧紧的抱着兜在腹部的小胡椒。易凡全身冰冷,只有怀中的小胡椒给他的心底送去了一丝的温暖。
“咻!”一道亮光带起一条弧度从易凡的掌中飞起,大忽悠直接化成了一把亮剑,落入到易凡背后的金鞘里。
事到如今,这连番的风波,一波九折,现在总算是尘埃落定。
易凡数次险些丧命,实在是一路艰险,寸寸夺命。。
他敢强接渊非墨这一击,是因为大忽悠注意到渊非墨身上并无半点的杀气。它传音给易凡,易凡当即就猜到渊非墨很可能是在试探自己。
所以,他要赌。
结局是,他赌赢了。
“朋友!”夏风尘跌跌撞撞的跑到易凡的身边,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原来渊少冕也不过如此。”南宫北远远的站在一边,冷言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渊非墨挥手一掀,一股水劲突然的从南宫北的脚底冒出,“嘭!”的一声把他掀翻在地。
水光凝聚中,一杆银色的长枪倾斜着指在了南宫北的脑门上,只要渊非墨意念一动,南宫北必然血溅当场。
“住……住手!”易凡在夏风尘的搀扶下,走到了渊非墨的跟前:“他救过我的命。”
“哼!”渊非墨挥手散去玄水凝化的银枪。
南宫北也不敢再多言,脑门上都惊出来一头的冷汗。
“解……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渊非墨气的胸口一阵起伏,他实在是不甘心。但心底里却有一丝骄傲,易凡的表现,还算让自己满意。
“你骗我?”易凡的眼神一闪,一股血煞之力渐渐的从身上涌起,他背后的金鞘发出一阵“嗡嗡”的糟乱震鸣。
“姓易的,你是吃准了我不会下手……唉!”渊非墨叹息一声,提气一运功。
“唰唰唰!”一支梭子状的透明水凌,旋转着从他的掌心冒了出来:“南海的水芸精,以真言决催发,你帮夏风尘炼入体内,可把他的水毒连带炎家的火毒一并消除。”
渊非墨挥手一甩,水芸精悬浮在了易凡的面前。
易凡伸手捞过,感觉掌中的水芸精黏糊糊的,犹如一团软化的橡皮:“谢谢你。”
“不需要……我可以斩断全部的亲情,唯独抛不下姑姑!”渊非墨瞪着眼睛,眼神锐利的盯着易凡,像是在威胁他:“在我眼中,只有姑姑才配做我渊非墨的母亲。”
“她是我母亲,不是你母亲……你可以帮我见她一面吗?”
“不可能……放弃你的春秋大梦吧,渊自在把姑姑囚禁在荒芜之亘。我一年只有一次机会能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