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准备去。”
唐嬷嬷刚说完,黛玉便摇头道:“不必了,哪儿有那般又吃又拿的道理?再说了,我也没想好送什么,这不找找看吗?等找到合适的,或是想到缺什么,再去外边儿寻便是。很不必麻烦母妃。”
唐嬷嬷听黛玉如此说,便有些欲言又止,可到底也没有再说出什么,黛玉的心思唐嬷嬷跟在黛玉身边儿这些年,也是看的很清楚,知道这是个倔强的丫头,遂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只剩满满地怜惜。
听说黛玉是在给贾府的人挑礼物,芷萱与含笑皆是不满地嘟起了嘴,却扔上前帮着黛玉,将箱笼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摆了出来。
黛玉东挑西选也没找出合心意的,芷萱终是不满的说道:“姑娘何须如此?这不年不节的,送什么礼啊?”黛玉一听笑道:“原是我忘记了,还只当你们不提醒我,今儿看来竟是你们也忘记了。”黛玉如此一说含笑与芷萱对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
黛玉见此笑道:“前儿二舅母与探春妹妹生辰,咱们忙着婉瑜姐姐出阁之事倒是都忘记了,竟是连件儿物品也不曾送去,过两日便是哥哥生辰,岂能也忘记了?或是咱们单送哥哥的,竟是将二舅母与探春妹妹落下,也没这道理。”
听黛玉如此一说,二人方才明白过来,继而说道:“可琏大爷不是南下未归吗,此时送礼怕也不合适吧?”
黛玉沉吟道:“我估摸着也就这两日便该回来了,这次科考,哥哥竟然放弃,想来心中也是极为不甘的,也不知哥哥如何打算,我瞧着还是要在哥哥生辰前过去才好。”
黛玉说完便不再理会二人,唐嬷嬷也终于知道黛玉这是在寻摸什么,遂也帮着挑拣了起来。
探春哪里好说,不过是挑了套容云霓裳阁出的衣裳,毕竟探春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很该好好打扮打扮了。而贾琏那里黛玉是年年都亲手做了新衣新鞋过去的。另外再添了两块料子让王熙凤与贾琏各做一身的也就是了。
只王夫人那里,黛玉却是一直拿不定主意。厚了薄了都不合适,唐嬷嬷见此笑道:“县主莫不如就送二色针线便好,已县主之尊,为庶人妻亲手做针线已是极为尊重了。”
唐嬷嬷刚说完,含笑与芷萱便不住地点头道:“唐嬷嬷说的极是,姑娘莫不如就送二色针线便好。”
黛玉没好气地瞪了二人一眼道:“哥哥那里倒是又定例,也不拘这个,探春妹妹那里既然要送容云霓裳阁的衣裳,二舅母那里有岂能只送二色针线?”听黛玉如此一说,含笑抢先接道:“那姑娘便也挑一套给二舅太太送去便成。”
含笑边说边将刚刚搬出来的那些个好东西,又装回了箱笼里,黛玉看得是哭笑不得,摇头道:“没见过你这般小家子气的。”心中却也觉得含笑的主意其实甚好,省了自己多少心思。
这边儿刚忙活好,便有小丫头来禀,说是王妃已经起身了。黛玉便又带着唐嬷嬷,与含笑芷萱二人匆匆赶了过去。
黛玉陪着武郡王妃用了早膳,才说起贾府三人生辰之事,武郡王妃听了黛玉的打算笑道:“你这孩子倒是有心,既如此你便去容云霓裳阁走一趟,早些回来,明儿一早咱们还得进宫呢。”
自从传出流言黛玉已经好些日子不曾进宫,此时听武郡王妃说起明日进宫不由好奇的问道:“可是皇后娘娘相召?”
武郡王妃脸上难掩落寞地说道:“这倒是没有,只是我想着过些时日回南边儿封地去瞧瞧,你父王一人在那边儿,我终是不放心的。”说着武郡王妃拉了黛玉的手,很是温和地问道:“玉儿是想和母妃回南边儿呢?还是留在京城?”
黛玉一愣不知如何作答,毕竟黛玉还真没想过这事儿,仔细回忆了一下,贾府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