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的看,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王熙凤虽心中有些不耐,却又想着她到底对贾琏还算真情。便也忍了下来。只低着头不看她。
邢夫人却以为王熙凤害羞了,忙对她道:“琏儿欺负你,只管来找我。”说完还拍了拍她的手,满脸的慈和。正当贾琏在一旁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迎春走了进来。
只见贾赦皱眉坐在上首,贾琏站在一旁。邢夫人拉着王熙凤的手满脸堆着笑。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没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转眼见贾琏给自己打眼色,迎春才笑着走过去给贾赦行了礼,又给邢夫人行了礼。
迎春看着被邢夫人拉在手里的王熙凤笑道:“母亲还不让嫂嫂坐好了,也好让女儿给嫂嫂敬杯茶讨点子好东西啊,即便没有东西,嫂子给的荷包定是小不了的。”这话说的一屋子人都笑了。贾琏也松了一口气。
继而笑骂道:“这府上还缺了你的东西不成?往后缺什么只管找你嫂子便是,我可是将家当都交给她了。”这话让王熙凤含笑横了他一眼,眼中更是风情万种。而贾赦,邢夫人等却都悄悄变了脸色。只迎春毫无所觉。
贾琏说完便拉着王熙凤在左边儿坐了下来。迎春也是规规矩矩的给王熙凤敬了茶,趁此机会贾琏开口道:“凤儿,妹妹如今虽说记在母亲名下,算作嫡女身份。但到底性子太软了些,往后处处都得劳你多看顾一二。”
王熙凤见贾琏叫自己‘凤儿’心中便是甜甜的,软软的,不由得挑了一下眉脚道:“既是你妹妹,难道不是我的妹妹?我还能让谁欺负了她不成?”见此迎春也抿嘴笑道:“那妹妹便在这里先谢过嫂子了。”一家子人倒是说说笑笑气氛和谐了起来。
最后还是贾琏想起来贾赦还要当差,于是又匆匆传了早膳,等贾赦入座之后邢夫人也跟着坐了下去,王熙凤一时搞不清楚该怎么办,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迎春不解的看着王熙凤道:“嫂嫂怎地不坐?”
王熙凤本就不习惯这伺候人的事儿,被迎春这么一说心里便有了些不痛快,贾琏见此对王熙凤笑道:“凤儿过来挨着我坐。”说完起身将王熙凤拉到自己身边儿坐下,王熙凤一时惊得瞪大了眼望着贾琏。
贾琏见她模样娇俏,神情可爱,不由得点了点她精致的鼻尖儿,倒是惹得邢夫人跟迎春笑了起来。王熙凤也难得的羞红了脸,瞪着贾琏想要埋怨,又觉得不是地方。一时竟是羞怒难耐。
贾琏见她动了怒气忙笑道:“凤儿息怒,在别的地方咱不管,也管不着,但是在咱们自己院儿里和父母的院儿里是没有那些个规矩的。一家人吃饭怎能让一些人吃,一些人站着伺候呢?又不缺那两个伺候的人,还不如一道吃吃喝喝来的热闹。”
听贾琏说到这里,邢夫人也接口道:“琏儿说得很是,媳妇儿既然娶进了门那便是自己家的人,那里有老的少的都坐着,就媳妇儿站着的道理?可见是没把媳妇儿当自家人。”说完还不忘横了贾赦一眼。王熙凤也正好将那个眼神看在了眼里。
贾赦如何不知邢夫人说的是老太太的规矩呢?此时却也不好说什么,只皱眉吼道:“吃的你!难道一桌子菜竟堵不住你的嘴?”说完还伸手给邢夫人夹了金丝卷馒头。让王熙凤在一旁看着也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若不是天光还不大亮,众人便会瞧见贾赦脸上那可疑的红潮了。王熙凤也知道自己失礼了,赶紧描补道:“可见老爷是真的疼母亲呢!话虽不中听,却是怕我们抢了食儿饿着了母亲,这不赶紧的就帮着母亲抢了一块糕么?”
这话倒是让大家伙又都笑了起来,便是王保善家的和费大娘在门外听着,也捂着嘴低声的笑,就更别说这屋里的几个了。贾赦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瞪了王熙凤好半响子才憋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