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屋一看一屋子大老爷们很是吓了一跳,连忙低头看地板,恭恭敬敬的给贾母行了礼才道:“不知老太太唤媳妇过来做什么?媳妇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什么。”说完把头低的更低了。
贾母那个气啊,刀子似的眼神就在邢夫人身上扫来扫去,见邢氏站在那里看着低眉顺眼的就是不说话,才忍着怒气道:“大老爷划下来的邑田地契呢?”邢夫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些人聚在这里是为了这事儿,还好反正自己没见着,贾赦回家也没有说过,便心安理得的道:“媳妇儿不知,老爷回家也不曾说起。”见邢氏如此理直气壮,不说贾母的脸色,就连边儿上那些个族老也变了脸色,认定他们是不打算交出来了。
脾气最为火爆的贾代修已是忍不住地道:“你怎会不知?!你们夫妻俩动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邢氏一下满脸委屈的道:“老太太可得给媳妇做主啊!媳妇儿不过是个填房,老爷又那里会和媳妇说什么呢?就是跟了老爷这些年,老爷也不曾跟媳妇讲过什么啊?”说着想起自己的委屈,竟真就流下了泪来。
贾母还没说什么呢,贾代修不干了,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她夫妇俩捞了好处还好意西在这里哭?于是怒气更甚道:“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个花花肠子,不过是拿了族里的营生换自己的前程,如今前程也换了,有点子好处也要独吞了,可见是没有把一族老少爷们放在眼里!”贾代儒管着族里的学堂到不怎么着急,反正这田地拿回来也不归自己管,但是能拿出来自己也能分点,想了想便道:“赦儿媳妇,你也莫急,好好想想赦儿今日可是交了什么东西给你,你不知底细也是有的。”贾代儒说的含蓄,不还是让她把邑田地契拿出来吗?可惜她是真没有,也没听说过。就是有,那也是不会拿出来的!
邢氏只管哭着跪在贾母跟前并不与这些人答话,毕竟上面还有贾母在呢。贾母素来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再见邢氏这般模样知道她是真不知道了,便道:“你且回去呆着,我会让人在门上等着大老爷。此事你不必参与了。”邢氏心想此事我就从来没有参与过啊,你们荣国府里的事情哪一件又有我参与的份呢?就只前段日子打发丫鬟姨娘出去是我办的,那还是我自己院儿里的人,算不得参与了荣国府里的事情。却也不多说,哭着道:“谢老太太体谅,媳妇儿先回去了。”说完便要走,贾代修立马站了起来!却不等他说话贾母便道:“赦儿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那里是邢氏能管的了的?便是我,也是越发的管不得他了。”听贾母如此说心里想着不能得罪了这老太婆,方才坐下不提。
贾赦回到府上的时候,贾代修等几个族老已经不知道喝了几碗茶了,听门房遣人来禀贾赦回府了,一个个心里那个激动啊,连眼睛都红了。
贾赦还是按着原先的习惯并不从荣国府现今的一等将军府门口走,只从自己开的黑漆大门而入,不想刚到门口赖大家的便等在这里了。赖大家的也是个明白人,如今虽然是二房政老爷当家,但是大房毕竟袭了爵位,如今还入部当差了,再者贾琏又有当朝二品大臣林如海扶持,虽只是个虚职,但巡盐御史这个位置可是有数的肥差,所以也不欲得罪贾赦,拦下贾赦后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方才道:“老太太请大老爷前去呢。”说完又靠近两步小声道:“今儿户部来人收了祖产田契,族老们都来了,老太太先叫了大太太去。没一会子大太太哭着出来了,老太太便叫小的在这里等着大老爷呢。”几句话把事情讲了个清楚。贾赦心中有了数,便坐回车里往正门而去,又从正院儿穿过去了老太太屋。
在族中多人都有些等不及了,正是烦躁之时琥珀打了帘子对;里面道:“大老爷来了。”一下子这些个人都激动起来了,心想自己是长辈,自己开口了,贾赦没得不答应的道理。
却见贾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