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到底是不是与她相关要查清楚了!”说罢便又躺了回去。贾敏见林如海闭眼打算睡觉了,也挨着躺下,靠在林如海臂上。
正准备安心睡觉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复又坐了起来,见林如海并理会,便摇了摇他手臂说:“老爷,你既然如此为玉儿打算的,我便再提一句,你瞧瞧是不是可行,若行呢,还需要老爷出面。”林如海听她又提起宝贝女儿,便睁开了眼,“咱玉儿出身时受了寒气,这冬日里年年都犯咳疾。既然那黄季云是老爷至交,又是医道大家,如今又为玉儿开了方子,老爷何不出面请了他再为玉儿好生诊治一番,也好去了那咳疾的根儿,岂不是好的?”林如海一听便笑道:“我当时什么事儿呢。他本是随性之人,很不能强求。这边儿来也是凑巧,今日我见他为玉儿诊脉,想来也是喜欢玉儿的,外间吃茶时我便提过,只他不拒绝也不点头不好多说,但过三五****定会再来瞧瞧玉儿。到时你好生收拾一桌酒水,我在寻机言给他听。”贾敏听了不住的点头答应,又听林如海说:“别的倒也罢了,只他喜欢北边儿的酱菜,西南边儿的酒水,你让人多备点儿就是。”
夫妻俩说完了正事儿,刚躺下,贾敏又想到什么便第三次坐了起来,这下林如海就有些恼了!不待贾敏张口就闭着眼说:“你这大半夜的还睡不睡觉了?这又是哪一出?”贾敏见林如海恼了,本想躺下,忍了忍没人住,还是问道:“说了半天,这也过去好几日了,你倒是说说衍哥儿屋里的那些婆子丫鬟怎么处理?只瞧今儿个玉儿那个奶妈子,就可想他们平时是如何慢待了!衍哥儿纵是哥儿,也还是年幼,还不是由着他们拿捏?如今衍哥儿去了,这些子人是断不能轻饶了的!只是你得给我一个章程才是。”说着就掉起了眼泪,还不住的咳了起来。林如海无法只得又坐了起来,将贾敏拥入怀中轻声宽慰:“这事儿原不必与我说的,后宅之事总是要由着你做主。既然如今你问了我,我只说一句,查清了衍哥儿的事,绝不放过那些黑心烂肝儿的,也莫冤枉了那些清白无辜的便是。既有心教导玉儿,莫不如处置的时候带着玉儿一些,她也好学着分辨忠奸才好。”如此,又细语宽慰一番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林如海已不再身旁,木棉,绮罗领了四五个小丫头打水进来伺候着贾敏梳洗,贾敏一时想起昨晚的话,便随口问道:“姑娘可起了?”谁知刚问完,木棉就接口回道:“一早儿锦儿就过来说了,姑娘卯初便醒了一遭,原想过来给老爷太太请安的,坐了一会子后又困了,便遣了锦儿过来说:‘今儿早就不过来了,太太若是醒了,你们就哄着太太玩笑,切不可伤怀,没事儿或去园子里逛逛或去偏院瞧瞧我也是好的。’太太瞧姑娘这话可像个小大人?”说着便与绮罗一起笑了起来,贾敏听了也是笑道:“偏还要她个小人儿来为我操心了,也罢了,一会子咱们就过去瞧瞧她。”
贾敏虽身子还是有些无力,但就像林瑶猜的那样,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好多了,再说贾敏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病,不过是个忧伤过度而已。如今有林瑶哄着逗着,也就没时间花心思伤心难过了。在绮罗木棉的伺候下吃过早餐,便留了绮罗看家,扶着木棉去了西跨院。
到了西跨院,只见锦儿坐在廊下煎药,含笑带着俩小丫头在门口做针线。见贾敏到来,赶紧都起了身施万福。院中两个五六岁大小的小丫头吓得躲在了柱子后,悄悄的歪头瞧贾敏,还以为贾敏不知道呢。贾敏因心情好了许多,又见这俩丫头活波,便招手叫她俩过来。这俩打眼瞧了一圈,最后盯在了含笑身上,贾敏立时就笑了:“我叫你们过来,你们瞧着含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含笑点头,你们才能过来不成?”俩小丫头一听就红了脸,含笑因着昨日王嬷嬷被撵出去的事儿心里一阵紧张赶紧就说:“太太这么说,可折煞死奴婢了。”说着就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