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死了死了还不安分,银子不老老实实地交出来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用假银票愚弄人。
都说人死事消,可颜老夫人和春姨娘此刻只想把沈氏挖出来鞭尸,简直太让人气愤了。
镇远将军府可是在京都声名远播,便是颜老夫人和春姨娘这种没什么见识的深闺妇人,也知道这家人不好惹。
颜锦丰被抓走了,事情一定不能善了,两个人是指天骂地抱怨了半天,又凑了半天银子,还是没凑够七千两。
颜府之前都是靠着沈氏过活的,自身的财产并没有多少,再加上筹措银子的时候又各有各的小心思,不愿意把各自小金库里的银子尽数拿出来,凑到最后也只凑了那么两千两银子,还不到。
颜老夫人愁眉苦脸,春姨娘也一脸苦色。
“要不,去求求丰儿他二叔?”颜老夫人神情寂寥,“总归是一家子,我服个软,陪个不是,他们还能眼看着咱们这一支去死?”遇到这种事情,颜老爷子当日所说的,和颜氏宗族誓不两立、永不来往的遗嘱,也顾不上了。
丈夫已经作古,儿子风华正茂,向亲戚们服个软,寻求帮忙,然后重新走动起来,在颜老夫人看来,未尝不是一个法子。
春姨娘却撇了撇嘴,“姑母,这能行吗?我听老爷说,族里那帮人,最不是玩意儿了,咱家遇到了危难,他们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怎么可能还帮忙?”
颜老夫人转念一想,这话也是不错,那些人多年不来往了,又有些旧怨,这怎么求得来帮助?
只是,除了颜氏族人,颜老夫人实在想不到什么法子了。
颜老夫人做了多年的老夫人,可是因着出身,和别的夫人太太说不到一块儿去,很少出门交游,对这京都的形势,还真的是两眼一抹黑,认识的官家夫人太太没有几个,这慌里慌张的,更是一个能帮忙的都想不起来。
颜老夫人一副颓然的样子,觉得自家儿子这次一定死定了,悲从中来,竟然哀哀地哭了起来。
春姨娘看到颜老夫人这个样子,急得直跺脚,急乱之下,也没什么心思去哄劝她。
还是环儿,轻轻地指了一下颜书雪的院子,让这两个立刻满血复活了。
发愁的也不愁了,担心的也不担心了。
颜老夫人和春姨娘都是眼睛一亮,她们怎么没想到啊!
如果说颜府里现在最富裕的是谁,那一定非颜书雪莫属了。
沈氏愚弄她们,可以理解,可对自己亲生女儿,少不得留下一笔真金白银,留作傍身的嫁妆啊!
想到沈氏的手笔,两个人干咽了一口唾沫,颜书雪那里的银子,只怕漏一个小缝,都够还上这花掉的七千两银子了。
说不定,她们还能趁此机会赚上一笔……
咳咳,不,是教育她学会孝顺长辈。
颜老夫人越想越坐不住,恨不得立刻飞到颜书雪那里,席卷了她所有的财产,然后先拿出七千两来把自家儿子救出来。
颜书雪看着匆匆而来的颜老夫人和春姨娘,有些不明所以,待听说颜锦丰被李非文抓走之后,嘴角就止不住的抽啊抽。
“所以祖母的意思,是让我拿出银子来,把父亲给赎出来?”颜书雪心里暗暗翻个白眼,她们以为闹到皇上面前了,还能简简单单地把银子赔上,就领人回来么?
这个时候,重要的已经不是这些银子了。
“你这丫头可不要不懂事啊!”颜老夫人警告地瞪了一眼颜书雪,苦口婆心地劝道,“我可跟你说,现在是颜家的紧要关头,你可不要使小性子,你爹如果真的出了事,咱们这一家老小孤儿寡母的,可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