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这是为何?”
莫非这个怂包,还是大梁的重要人物?
蒙面男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查过了的,颜锦丰只是个四品官员,也没什么家世底蕴,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便弄到这儿来了。
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弄死了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还值得大梁举国之力追究?
“呵,倒是差点儿被你这女人绕进去了,广仁寺我都闹了,还在乎多杀这么一个人?”蒙面男子突然嗤笑道,“区区大梁,也不过如此,什么得道高僧,不过是群欺世盗名的骗子,自诩能上知天命,怎么就被我简简单单一包迷药全都放倒了。”
蒙面男子一脸的不屑,沈氏却淡定了下来,瞧了一眼门外,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你就这么有自信?”
门外寂静地有些诡异。
颜书雪突然感觉有些发冷,不自觉地又向宇文岚身上靠了靠。
屋子外面,本来让人心悸的“嘶嘶”声,竟然全都消失了。
什么情况?
蒙面男子脸色一变,询问的目光向身后看去,那拿着笛子的蒙面人,呜呜呜地吹了起来,声音刺耳,简直要穿破脑仁儿一般。
可是,外面竟依然毫无反应。
那些蛇……
颜书雪亲眼看到,清凌凌的月光下,那些蛇都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身子,狰狞可怖,却又无声无息。
颜书雪兀自惊奇,宇文岚却已经趁机吩咐敖文刚刚召集起来的人手,强攻了进去。
屋内气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那蒙面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触手可及的沈氏,并没有把她揽过去做人质,而是手一挥,对身后的手下道:“走。”
紧接着,屋内不知道从哪儿又跳出了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护着蒙面男子两人且战且退。
靖王爷在这几个蒙面黑衣人跳出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把靖王妃留在进来的人保护下,抽出长剑,追了上去。
颜书雪也冲进了屋子,好好的打量了一番,从头看到脚,发现自家娘亲没事,才稍稍放下了心。
待那些危险的黑衣人都走光了,颜锦丰才跌跌撞撞地从床底下爬出来,铁青着脸,看着沈氏眼里满是愤怒和厌恶,目光简直要把沈氏生吞活剥掉。
“你怎么来了?”沈氏闲闲地问道。
“哼,我不来,好让你跟那个野男人跑掉?”颜锦丰怒容满面,甚至连靖王妃还在旁边都顾不得了。
“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娘亲……”颜书雪急了,忍不住辩驳道。
“你闭嘴!”颜锦丰咆哮道,“我在跟你娘说话,你给我滚一边老实待着去!”
“你……”颜书雪还要再说话,却被沈氏止住了。
沈氏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这模样在颜锦丰眼里,却无比刺眼。
又是这样,又是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动容吗?
颜锦丰脸上有些扭曲,狰狞的面目,让颜书雪不禁揉了揉眼睛,开始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她那个曾经中过探花郎、在外面一向风度翩翩的父亲了。
“你说啊!你说啊!”颜锦丰紧紧地摇晃着沈氏,“每年你都来这里,说是给岳父岳母诵经,你就是这样诵经的?枉我这么相信你纵容你,你就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哦?既然你相信我,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沈氏清冷地声音响起,声音里不带一丝波动。
“本来春花儿说你来这广仁寺,是打着诵经的幌子与人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