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模样。
冰烟也不跟丁爽客套:“你这会过来,可是为了天南国使者的事?”
丁爽爽快承认:“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
当初参赛大陆第一美人选拨的时候,丁爽便代表天成国去过天南国,在那里待过,自然也见过跟冰烟关系很好的天面国三公主宁月了。
当初倾舞救了丁爽,丁爽自然也对于倾舞的主子冰烟很感念,又因为还挺喜欢冰烟的脾性,所以她们交好了,跟宁月自然也挺谈的来了。
现在宁月进天旋了,巧的是她跟冰烟也都嫁到天旋了,自然也想一起见见了,必竟远嫁了,能碰到个熟人,这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冰烟道:“他们刚来,今天还留在驿站休息呢,估计还得一两日,到时候我怕累,可是得麻烦你跟着跑前跑后了。”
丁爽笑道:“这有什么问题,我现在轻闲的很。”
互给一个台阶下,这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最近丁爽也是忙的很,跟冰烟见面的少,现在这一见面,她是一肚子话要跟冰烟说话。
最近兵部尚书里的乐子,那自然就要属二房的热闹了,原本那尚氏还要看长房的热闹,结果现在府里天天因为她那个好儿子闹的鸡犬不宁的,丁爽心里不参与,就天天看热门,心里不知道多畅快了。
而原本一百八十个看不上长子的程南,现在也换了副嘴脸了。
当然了,以程南的脸面和傲气,在他看来,想要转个脸,就对程前亲亲热热的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时不时的给个小恩慧,便要程前他们感恩戴德的,听丁爽说起来的时候,那脸上的嫌弃,真是遮都遮不住了。
明明就知道自己亏欠了儿子,现在还装什么长辈嘴脸,这些年来丁爽就不信,他对于尚氏还有其子的所作所为,就一点都不知道,甩手掌柜的做了这么年,差点将她相关搓磨成了废物,要不是他相公自己争气,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活在这个继母的危压之下,那个时候程南在做什么呢。
这般嘴脸简直是可笑。
冰烟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啊,也不需要跟他们正面对付,没有那个必要。”
丁爽点头:“这我也懂,可是想想,我总是为我相公气不过,他到底是差哪了,受了这么多年苦,现在还想往他身上扒皮,哪有这样的人。”
丁爽到底从小生活的地方,还是正面多过负面的,越是这样,看到这些自然也就更加的生气了。
当初尚氏都甚至连,让程前将差事让给程器的说法,要不是程序上不行,程器之前还招了皇上的厌,连程南都知道这招不行,这事说不定还真能成了。
必竟这朝中每界科举都会出一个新的状元,再才华横溢的天才,若是不能在朝中生存下来,那也一切都是空谈,所以中途顶差事,只要你能将上头的都打点好了,这还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这尚氏和程器的嘴脸实在是太可恶了,程前好了,那更是没法看了。
也不怪丁爽每每提到他们的热闹,都一副狠狠出了口恶气的样子。
秋池那憋着坏就更别说了,怎么恶心往怎么来,一般人都受不了她那些。
丁爽这期间被冰烟时不时带着,也算是在京城的贵妇圈里慢慢站稳了,可是必竟跟人家都不熟,有些私密的话,更不可能跟那些人去说,可能刚刚说完,人家转头就把你卖了。
所以丁爽在京城没有什么闺蜜,一见到冰烟有的时候便会倒倒苦头,这方面冰烟也很体谅她,所以一般也都不拘着她。
好在丁爽也不是什么真的没眼色的人,每次见面,也要看看冰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