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境。
便是曾经的胡家主,这个时候也得认输的低下头,要去做游街谢罪这种丢脸至极的事情,还敢跟二房为敌,那就真是不想好了。
两人明着担心,暗着嘲讽了一通,便离开了。
胡府大院里站了不少人,主子一群,还有一些下人呢。
胡西冠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胡西昌给扶出来,胡西昌脸色不太好,一直是一种唉声叹气的感觉,那眼里似乎全都是为了自己大哥邓将受辱的担心与不忍心,瞧着就很令人纠心的感觉。
然而他这番作派,在长房的心里,却恨的咬牙切齿,现在还摆这嘴脸给谁看,若是真不想,早干什么来的。
贺芳想起当初胡西昌被泼粪的狼狈样子,心里恨恨的想,当真是活该,她家老爷以前做了太多的不对,可是也并没有那样狼狈过,真以为胡府争来的,那就是他的了吗,时间还长着呢,走着瞧!
贺芳心里这样恨恨想,但是其实心里十分难以过去,胡西昌之前经历过的事情,今天她相公,也很可能会经历的。
胡西冠面无表情,不论胡西昌还是长房的人说什么,他都沉默不语,直到时间差不多,要离府了。
贺芳看着胡西冠,不忍心叫了一声,胡西冠也不理她,直接大步出去。
胡西冠现在穿着一套十分朴素的粗布衣服,头发都没有梳起来,垂头散发的走出来,一看起来便是个挺衰的样子,而他的身边是没有安排人的。
笑话,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愿意跟着胡西冠出去啊,没事找虐吗。
而胡府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一直在等着胡府的动静,当胡府大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声音立即大了许多。
“哎,好像人来了!”
“人来了,人快来了!”
有几个人机灵的叫出声后,很快一个传一个,都知道胡西冠出胡府了。
曾经那么义气风发的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来,一瞬间,还让不少见过胡西冠的人没敢认。
“这真是胡府的家主吧?”
“应该说是胡府的前家主,现在胡府是二当家当家了,这个前家主胡西冠,就是之前将京城搅的乌烟瘴气的那个。”
“我知道,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一时这不是没敢认吗。”
“啧,他真是认罪的?”
“对啊,不是游街认罪吗?胡府想怎么弄?我怎么没搞明白呢。”
胡西冠从胡府出来,来围观的人群,也是自动都分成两队了,胡西冠缓缓走在中间,耳边是各种的讨论声。
胡西冠一直沉默着,然而那声声在耳的讨论声,还是让人也握紧了拳头,脸色紧绷着。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做再多的心理准备,到了这个时候,他接受不了,还是无法接受。
他认什么罪,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做生意,有哪一个不想赚钱的,这事便是换做任何人,说不定在那个时候,都会跟他一样做同样一个选择,他只是全都被发现了。要不然为什么,当初刚这么做的时候没发现,后来才发现的呢,他也只是比较倒霉罢了。
胡西冠的经营手法,注定他不可能是真心的觉得是错了,只是他被逼到绝路了,不得不做这种妥协罢了。
然而这步路可不是那么好踏出来的,比如现在,他暗自咬牙切齿,话硬是难以说出来。
“喂,搞什么啊,胡府这是在耍人啊!”
“就是啊,怎么回事,到底让我们看什么!”
胡西冠这么沉默的走着,让那些百姓反而大感到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