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顾然感受到了来自身前男人深深的仇恨,为自己不幸沦为仇恨的牺牲品而恐慌的同时,暗暗不甘着——
凭什么要她来承担上一辈的恩怨?!凭什么慕苒可以轻而易举坐拥一切?!要死,也要拉慕苒垫背!
话音落尽,又是一瞬窒息般冷寂,掐在下巴处的力道突然撤走,顾然当即面露喜色,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个变态老男人是被她说服了,转移了报复对象……
顾然低着头自顾自地想着,为自己的机智慨叹之际,韩玮朝的满腔嘲讽在耳边炸开:“私生女?就凭顾弘庭也配?可笑!”
此话一落,顾然满脸震惊地抬眸,干裂的唇瓣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然此刻失去筹码的那种无措,落入站在一步远的韩玮朝眼底,就像是看垂死挣扎的猎物,饶有兴趣的表情慢慢蔓延在整张布满算计的老脸上,“现在让你知道太多就没意思了,你只要知道你是顾家千金,唯一的。”
不等顾然琢磨透其中深意,韩玮朝倏然转了个身,意味不明的话不轻不重地在压抑的空间再度响起:“一段录像看了十多年早就腻了,是时候换点新玩意看看了。”
摄影机开机动画涌现的亮光不偏不倚地投射在顾然脸上,将其极度恐惧的表情暴露在整个空间最明亮的一隅,那褐色瞳孔里的放大画面更是无处遁形——
高大的男人噙着阴冷的笑意一步一步走近,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根粗壮的玉棒,在昏暗的光线里透出幽幽绿光,而已然切换成录像模式的摄影机同样发出幽芒……
“你要干什么!”大致能够猜想到嘴角挂着淫笑的男人有怎样可怕的念头,顾然还是哆嗦着怒吼,像是要捍卫最后的底线,“你要是对我不利,顾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干什么?我想你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我要——一点一点毁了你。”此时此刻,韩玮朝黑色眼眸里跳跃着兴奋,一种即便是逆光和昏暗也遮盖不住的光芒,“至于顾家,我等了二十多年就怕等不来呢。”
“砰!”
听作是最后的死刑宣判,顾然用尽全力试图逃离,最终两脚一蹬,连人带凳一起翻倒在地,顾不得摔得有多痛,奋力喊道:“别过来!我求求你了!”
“乖然然,别怕呀,玉棒的滋味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这个……你等会就知道了。”
近乎无视顾然的极力挣扎,居高临下的韩玮朝用着温和的语气徐徐说道,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嘶啦!”
“啊…不要!!”
“呜……”
伴着衣服被撕扯的声音,顾然如玉的肌肤一块块裸露在充斥着檀香的空气中,而被暴力扯下的打底衬衫猛地塞进了嘴里,惊恐万状的叫喊和哭泣顿时消弥为咬字不清的嘤咛。
清脆的“咔嚓”一声后,男人腰间的皮带被丢在一地碎衣之上,紧接着,笔挺的长裤缓缓脱落,掩盖了凳子后面白嫩手腕鲜血沿着硬绳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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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起雨了,淅淅沥沥的,夹杂着冷风。
慕苒睁开眼睛的第一刻,便将有些惺忪的目光投放在窗外暗沉夜色中,混沌的脑袋隐隐传来钝钝的痛。
已经晚上八点了,昏昏沉沉地睡了两个小时,睡得有点头疼。
慕苒摸起桌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即起身朝前走了几步,按下墙上开灯按钮,再轻轻关上半开的玻璃窗,将冰冷的冬日雨夜彻底隔绝在外。
下午韩冥破天荒买了一束玫瑰来道歉,从御海别墅出来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