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管事。但每月拿的钱粮并不少,为何会叛主?为钱?为地位?为女人?还是为了实现人生价值?
颓废的心情无情的折磨这云玥的身心,他呆坐在书房里。开始还是在想栓柱的事情,后来思绪就不知道漂移到了哪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依旧的混乱的。一会儿是现在的高楼大厦,一会儿又是平凉的亭台楼阁。
战国与现代的画面在云玥的脑子里滚屏播出,弄得云玥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梦连着梦梦套着梦最后连自己,都忘记了到底做的什么梦。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云玥便醒了。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在叫,呼啸的北风刮得玻璃一直在呼扇。
浑身酸痛,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弄不好这是要感冒,云玥可不想这个时候感冒。很快,东胡的铁骑就要来问候自己。时间不多了。
推开房门,两个铁塔一般的汉子跪在房门口。身上结了白色的霜,脸色冻得惨白惨白的。也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身子都冻木了。见到云玥之后反应了好久,才木偶一般的叩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