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刘琦赶紧快步过来跟刘大聚头商议。
诸葛孔明看到刘琦赶来了,明知故问道:“请问公子,江东和我荆襄可有吊孝祭祀的先例?”
大公子刘琦奇怪的看了这个后妈家的表妹夫一眼,先向刘皇叔问了好才回答道:“江东跟我家可有杀父之仇,长沙太守孙坚就是在襄阳城外砚山被吕公所射杀的,那时我们两边儿正交兵呢,怎么可能去吊孝呢?孙策死的时候也没敢去呀!去了还不被他们捉住送去陪葬呀!江夏太守黄祖也是他们江东杀死的,这个仇也还没报呢。”
“冤冤相报何时了,内斗就是这样的,本来是一家人,打着打着就成仇人了,何苦来呢。”吕清广趁机劝诫道,“大家都是华夏一族,应当团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争我斗的。这些年你们打来打去,华夏一族越大越弱,夷狄贼患寇边犯境,甚至深入中原之地劫掠,再打下去后世子孙就只能被他族奴役啦。”
大公子刘琦不认识吕清广,他疑惑的上下打量了打量这位身穿道袍脚蹬芒鞋长发披散的中年大叔,不以为然的随口说道:“太耸人听闻了吧,自三皇五帝之治天下到如今从来不曾有这等奇谈,虽然胡虏能于一时一地逞凶作乱,终是不能成气候的,不足为虑。”
刘大一伙点头称是,诸葛孔明似乎有些迟疑,但转瞬就放开了这等闲谈,思路集中回正事上。当务之急是联合东吴共抗曹军,先将火烧眉毛的战局稳定下来才是最要紧,至于胡虏,这个还提不到议事日程上面来。回到原本的路线图以后诸葛孔明立刻就又一种如鱼得水的轻松自在感,他心里顿时将这位广龙真人的话都清除干净,想这些太累而已一点儿现实意义都没有。
大公子刘琦问刘大道:“叔父大人,您看该如何对待鲁肃先生呢?我是见他一见还是……?”
刘大没表态,他望着诸葛孔明,等他来决断。在鲁肃没有来之前这位卧龙先生就明确断言了江东会来人的,自己是坚决不肯相信的,现在怎么样?人不是已经到了码头上了!说明这一切都在诸葛孔明的神机妙算之中,自己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看得没别人诸葛孔明透彻清楚,弄不好说出来的就是错话,会闹笑话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对诸葛孔明刘大是越来越佩服了,反正现在荆襄也差不多被曹军占去了九成了,也没必要在防范着诸葛孔明地盘儿过于熟络可能带来的问题了,大可给予更多的信任。
诸葛孔明微笑道:“鲁子敬此番来并非真是为了吊孝的,大公子都说了,荆襄和东吴之间没有这份儿交情,他来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他是来刺探虚实的。曹军大兵压境,东吴并无一人与曹兵交过一阵,所以曹军到底战斗力如何他们完全只能靠以往的传问来推断。靠传闻是无法定出战策的,所以他来我们这里,他是想了解一下曹军到底有怎样的实力。我们毕竟和曹军打了几仗,他是来摸底的。摸咱们的底,也想摸曹军的底。”
众人皆点头称是,当然了,这里面儿得刨除吕清广和跟在他背后的慈悲大妖王。
吕清广相当的不高兴,也可以说很生气,但生气也没用,让这位大圆满境界的太乙金仙不高兴貌似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他不可能给他们每人一巴掌,要是能打醒他们也就打了,可打他们只会让他们心生怨怼,只会产生更多内斗的种子,这是吕清广绝不想要的。而争辩对方又没有一个有兴趣聆听,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眼下,都在内斗之上,这个上面有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就对这个感兴趣,别的都能弃之不顾。似乎吕清广也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气自己了,好在他元婴之躯并非真的身体,要不然这口气憋下去肝郁会立马发作起来的。
诸葛孔明根本没在意一旁的广龙真人是否生气,他对刘大道:“主公,你就和大公子一同去接一接子敬先生吧,既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