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都是软磨,动硬的还真没有。在大城里,值时功曹的监视无处不在,做得太过火了立刻就会被处罚。在上界,出了城以后危险才比较普遍,在城里是相对安全的,只要不去招惹那些门阀巨室一般都能保得平安。
现在,既然从来都不曾使用的防护阵都用上了,那就是说这一份儿平安已经保不住了,而防护罩还在,封印还没有被破开就说明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有事儿,家里都还在抵抗之中,起码还有活着的人。
咸秀翠抬头望了望白云飘渺的天空,她是多么希望值时功曹能主持公道呀!传说他们不是时时刻刻都监视着这里的吗?以前捕猎的时候就因为对值时功曹的畏惧他们从来都不敢在城内动手,甚至都不敢再靠紧大城的区域动手的,但现在看到的却是这样,难道值时功曹们都瞎了眼不成?咸秀翠很想冲天而起,飞到值时功曹面前去质问,问问他们为什么视而不见。可她忍住了,她的脑子还算清醒,紫府也明白的计算出这样做的可怕后果。首先,冲击值时功曹就是大罪;其次,既然值时功曹能装睁眼瞎就说明这样做的绝不是一般人。自己要是去了很可能是送菜上门,值时功曹说不定直接就让座下的散仙抓了自己给对方送去了。
走着走着,咸秀翠渐渐远离了自己家的区域,穿过一条一条的大街小巷,谨慎的兜着圈子,悄悄接近仙兽集西方的宰杀区,以前她家祖上在这里有份儿产业,是家里主要的收入来源,后来一代的修为不如一代,能宰杀的兽类也就越来越低等,能赚到的钱财也就越来越少,后来就支持不住了也就转让了出去。这里有座传音阵,跟祖宅能通话,可是传音阵设置的是死阵,跟地脉结合在一起的,优点是耗能很少,缺点是不能移动。挪不了,通话又只能跟祖宅联络,卖还卖不出去,所以在出让这个铺面的时候就没有提这个茬,将阵法覆盖了起来,当没有这么回事儿。这还是咸秀翠小时候他爷爷当笑话讲给她听的,不过她没有停过就忘。咸秀翠小时候很调皮,比男孩子都淘气,自己偷偷的跑去寻觅。那时候她也就七八岁,别人都没在意她,任由她把那个铺子找了个遍,居然还真让她给找着了。那时候她虽然小可也已经筑基了,灵力勉强能启动传音阵,不过那是人小,玩儿东西没长性,要是没找到可能会多找一段儿时间,找到了没玩儿几次就失去了兴趣丢一边儿去了。在封闭的家园之外转悠的时候咸秀翠突然想起这个传音阵来,说不定能用,她打定决心要试一下,如果能用起码可以明白很多的事情,知道了前因后果才能找到对策。
悄悄的潜入到屠宰店的后院儿,在后面库房外墙下,一个遗弃的残破暗窖里,咸秀翠轻轻划破手指,用血在肮脏的地面上画着即非符箓也非阵法的线条。这是咸秀翠祖上使用的徽记,也是启动传音阵的快关。传音阵也是隔音阵,启动后首先将将暗窖里的声音都屏蔽起来。
“有人在听吗?”咸秀翠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传音阵中后就急急地叫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隔了好一会儿才传过一个迟疑的声音:“谁?”
咸秀翠听出是华薏的声音,连忙说:“小薏,是我。出了什么事?”
“呜呜呜,”华薏也听出了咸秀翠的声音,忍不住哭了起来,“你还活着呀!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我以为咱们再也见不着面了……”
咸秀翠打断华薏的呜咽:“先别哭,告诉我倒地出了什么事。”
“是,我不哭。”华薏收住眼泪和哭声,“是濮家,濮家的二少带人来要抓我们,你奶奶拼死启动了防御阵,他们才暂时退去,不过我们也出不去。他们说要困死我们。”
“我家的人呢?二叔和三叔家的人呢?”咸秀翠的爷爷早就去世了,她父母也都不在了,家里的高手就是二叔和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