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什么不放心的可以问徐元直,他会很好的安置大家的。”说完,曹孟德对四周拱拱手,然后回身拉着马下了土岗,在岗下上马,迎向张辽和许褚。
张辽和许褚在距曹孟德三丈外就齐齐翻身下马。
曹孟德问:“怎么个情况?”
“没人。”许褚回答道,“都跑了个屁的了。”
张辽禀报道:“当阳桥被拆了,树林后的烟尘也散了,我们没看到人,也追没过河去,先回来报告了。”
曹孟德点头道:“你们做得很对。”他想了想,越想越是觉得断桥是心虚的表现,于是命令道:“跟我一起去当阳桥看个究竟。”
一阵疾驰,曹孟德带着四千七八百骑兵又回到了当阳桥头,桥被拆了还没什么,对岸扔了二十好几跟粗大的树枝让曹孟德起疑,仔细一看,再一琢磨,老曹恍然大悟,拍掌道:“好贼,居然假造烟尘蒙蔽于我,可恨。”
曹仁问:“是否搭建浮桥?”
曹孟德果断的摇头道:“时间紧迫,没时间搞那个了,纵马渡河。”
当阳河是汉水的小支流,河不深也不宽,水流不过刚过马肚子,骑兵直接就冲了过去。
过了河,曹孟德也顾不得让大家倒掉靴子里的水,一马当先就向汉津渡口追了下去。主帅都如此,大家也就顾不得靴子里的水会不会激发脚气,反正他们都没有香港脚。
缩水一半儿的万马奔驰气象也是相当豪迈雄壮的,曹孟德帅着这四千七八百骑兵一顿疾驰,狂奔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见到了前方逃命的人儿。
刘大等也远远望见了后面的追兵,骑兵动静大,他们都用不着伏地听音就能感觉到大地在马蹄下的震颤,一路汹涌的烟尘也同样能说明问题。这个时候他们还真是痛恨爹妈怎么就只给了自己两条腿,没办法,大多数兵士都是没有马的,他们就只能靠两条腿跑路,虽然心急如焚可速度去提高不起来,跑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差距越来越小,追兵靠得越来越近,汉津渡口却迟迟都到不了。
也就吕清广最是淡定,他不仅知道历史轨迹的走向,灵识束也早已看到前面山窝里修整的关二,他身边儿带着五百军兵,正在养精蓄锐。汉津渡口挺着一拍的大小船只,大公子刘琦在最大的一艘楼船上登高眺望,不过他也就只能看到一点儿烟尘而已。汉水下游正有一支船队在逆流而上,诸葛孔明带着小明小亮坐在船中,微蹙着眉头,低声自言自语道:“逃得出来就是有天命的,逃不出来就一切休谈,时也、命也、运也!主公,你能否逃出生天呢?逃得出来你是我今生今世的主公,我保你征战四方建立不朽霸业。逃不出来也不必埋怨,要怨就怨你自己好了,要是早一点儿听我的话拿下襄阳何来今日的危厄局面,不过这样也好,当做是试金石好了。”
刘大不知道诸葛孔明在念叨他,他也没打喷嚏,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不存在的,牵强附会的生生把两者捏拢在一起是封建迷信,不靠谱儿。
就算知道有谁在念叨他,刘大此刻也顾不得理会,逃命是他现在唯一的主旋律。
刘大是可以再快的,不仅刘大,张三也行,所有骑兵都能更快,如果骑兵多一点儿,丢下步兵分成两部分各自逃命也不失是一个办法,但马太少了,连亲卫都没全部有马骑,总共三十余骑多数都是干部,除了张三,他们没啥战斗力。要是甩脱两千步兵,刘大就真是成了光杆司令了,而且追兵很可能不理会步兵直接越过他们来追击自己。让被抛下的步兵阻拦也基本上属于痴人说梦,连刘大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有这个魅力。要是一直带着他们,在最后关头大家抱团还能拼一下,一旦抛弃,这些老兵肯定躺倒投降,要换了刘大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