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撕裂灵魂的剧痛。
疼是很疼的,但没有超过他的忍耐极限,那不过就是用木棒子敲了一下,还是隔着头盔,连伤都算不上。他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同样露出难以置信目光的赵子龙,不过赵子龙看着的是自己手里宝剑露出的木质核心。
吕清广想明白了,说到底,之所以有这样巨大的异变,闪动蝴蝶翅膀的还是自己,如果自己去找曹孟德谈一谈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虽然吕清广一个字都没有跟曹孟德说成,可产生的影响却终于显露出威力来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张凯和赵子龙都处在了瞬间愣神儿的境地,可围着赵子龙的不全都跟他们俩一个境界,在赵子龙身后的曹军小兵没看也没多想,策马就向前冲。在常规的轨迹中,他应当是赵子龙劈了张凯之后,宝剑横扫顺手宰掉的一个无名小卒。可此时赵子龙愣了那么一下,宝剑也毁了,随手就不可能杀人喽。
无名小兵向前冲!
作为一个无名小兵,一个十足的凡人,他冲上去就是送死的,但他自己并不这样认为,虽然他有牺牲的觉悟,可是他希望得到的是胜利,他冲上去是去战斗的,所以他出枪。他手中也有一杆长枪,与赵子龙手中的长枪比逊色的不止是一筹,但那也是武器,赵子龙有铠甲有功夫,伤不到赵子龙,可是伤赵子龙的马是足够的。
一枪刺出,在赵子龙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尖就深深的刺入了坐下的马屁股。这可不是拍马屁,这是凶猛的直刺,接着无名小兵劣马的冲力,深深的刺入了赵子龙坐骑的臀大肌。
“唏噢!”一声长嘶响起,赵子龙坐下的白马一声痛呼,向前跃出。
赵子龙立刻警醒,回身一枪,将无名小兵挑下马去,但他的坐骑也伤得不轻。
周围围困他的曹兵曹将纷纷围了上去,三个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提刀的小兵正好在赵子龙马头前方,被暴起的白马一冲,分在左右,赵子龙挥枪一扫,左侧的两个被他打翻,右侧的却趁乱一刀砍在白马后腿上。本来赵子龙不该冲向这个方向的,可白马意外受伤后方向就出现了偏差,又挨了这不该挨的一刀,伤上加伤,白马后腿一软就坐倒了下去。赵子龙被闪得失去了重心,手中抢急急的往地上一杵。这下虽然稳住了中心,可战斗的武器却没了。应该大显神威的“青虹”宝剑还蔫蔫儿的挂在曹孟德的腰间,赵子龙再想去拔自己的宝剑已经来不及了。
数条绳索从前后左右缠绕过来,将赵子龙套住,拖下马来,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脚还挂在马镫上。
围着赵子龙的张凯、马延、焦触、张南一起嚎叫,他们身后的亲兵顿时冲上,向刀砍枪刺将赵子龙的白马杀得不能再死了,然后挺着武器团团逼住被绳索缠绕的赵子龙。
如果阴云之上的众位戴眼镜,此刻必定会是一场眼镜雨倾盆一般下在博望坡上,好在他们最差也是合体期修真者,眼睛都好的很,不至于用眼镜污染环境。
可所有的阵法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博望坡是赵子龙的舞台,是赵子龙举世无上勇猛无敌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时机,经由这一战赵子龙的威名才真正的竖立起来,而这样无敌的气势和必胜的信念也就是阴云中各家阵法所要收集的,赵子龙被抓了,他们还收集个屁呀!
阴云之上的见习值时功曹和他座下的大衍神阵中那三百九十三名散仙也都傻眼了,这这这……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生过了,这是一连串小小变化衍生出来的意外,但也实实在在的改变了轮转的轨迹。以往这样的改变都是各门阀巨室利益斗争所导致的,大家——起码上层大部分——都能有利可图,但这一次可真是意外,谁都没想到,谁都没做好准备,谁都不可能从中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