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硕不理会黄月英的气恼,继续说道:“即使是在轮转启动晚的位面中,我虽然在懵懂中错过了元婴成形之时的塑体,但在秘法兵解之时依然是会塑体成我现在的摸样的,而那时亮也是在修行的,所以他并不会奇怪我的变化,他只会高兴。”
黄月英争辩道:“也有兵解之时不改变形貌的,要不我从何处而来。”
黄硕坦然承认道:“这个倒是真的,元婴期前开始修炼的我都在元婴成形之时重塑了肉身,而又都好死不死的保留了原先的皮相。而元婴期之后开始修炼的大部分在兵解时塑体,有一小部分放弃了塑体,就保持着原来的丑样。然而是否重新塑形并不是关键所在,我询问过上界的不少同道,他们中也有这样不同选择的,可是到了上界都完美的融合归一了,只有我如今是分成两瓣儿的。虽然她那一份儿量不大,但却是极其重要的。以前不知道其重要性,渡过一次天劫之后我才醒悟,原来是我自己自误了。”
“自误?”黄月英疑惑的盯着黄硕。
黄硕认真的看着黄月英说:“是自误。如果不是自己把自己搞成两块儿,要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何须畏惧天劫呢?是的,天劫是危险的,但那些在天劫中坠落的九成九是庸庸碌碌蝇营狗苟之辈。以我不完全之躯,在逆反天道没有融合归一的状况下都能强行渡过第一次散仙天劫,如若融合归一呢?”
黄月英一惊,也仿佛有一些意动,可随后她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不,无论如何此刻都不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一定要完成它。”
黄硕似乎早知道黄月英会这样说,会心一笑,继而笑容转变成苦涩,摇头道:“不可能的,太逆天了,不可能成功的。”
吕清广看这俩跟打哑谜一样,插话问:“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呀?逆天?还‘太’?这么夸张呀,可以说出来让我也涨涨见识吗?”
黄硕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哎,还不是为了亮!”
“哦?”吕清广抬眼看向衙门口儿的方向,诸葛孔明此刻正在跟刘大等痛饮庆功酒呢。
黄月英和黄硕同时异口同声地说道:“亮是最独特的。”
黄月英对吕清广乞求道:“前辈,求您帮帮他吧!”
吕清广不解的问道:“诸葛孔明这会儿喝得挺高兴的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呢?帮他喝酒吗?这个我可不在行,而且他也未必需要呀。”
“前辈说笑啦。”黄月英低着小明的头说,“此刻的亮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又不敢对他说,光接近他都要冒极大的风险随时都可能被抓走,太可怕啦。”
黄硕轻轻的点了点头,解说道:“亮身上牵扯到的利益纠葛太多太重,不仅值时功曹时刻会盯着他,各门阀巨室也都会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即使修炼也会被限定,被控制在一个很狭小的范畴里,仅仅是阵法星象等杂学,自身的修为丝毫的突破都没有。在所有的下界中,在每一次的轮转里他都会死在五丈原的,从无例外。”
吕清广听明白了,思忖道:“你是说,在上界里没有诸葛孔明存在,他从来没有在上界出现过?”
“是的,”黄月英激动的说道,“门阀巨室家中的猫三狗四都被带到上界无数,可他……他却从来没有踏足过上界,无论他多么优秀他都不能超脱,这是没有天理的呀!”
黄硕苦笑着说道:“这就是天理,这就是宿命。”
“不,”黄月英执着的抗争道,“我不信,即使这是宿命我也要改变它。前辈,求求您,帮帮亮吧。”
黄硕正告道:“广龙真人,您来此间未久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是不可能与命争的。就算争得过命也争不过天,就算争得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