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问你点儿事儿,你可要老老实实的说不要玩儿心眼儿哦。”
跟着,吕清广也出现在黄月英的面前,温和的说:“你追的这群曹军算是幸运者吧?可为什么他们这般的幸运,而那些被烧死的怎么就该倒霉呢?凭什么呢?”吕清广伸出收手握成拳头,举到肩头高,伸出食指,向上指了一指。“值时功曹就在上面,就在上面往下看着呢,他为什么只是看着却不管呢?难道这些家族阵法中死去的都是该死的人么?”
黄月英看到是在诸葛孔明隔壁出现的这两位宁愿交罚款的怪家伙,心中的畏惧消散了大半。她和蔡心儿曾经闯进过隔壁,如果这两位要起坏心那时候自己就跑不掉,既然当时能放过自己,现在问题应当也不大吧?听了吕清广的问题,黄月英的紫府快速的旋转起来,她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吕清广而是反问道:“你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吧?按修为来说,你们应当是能够进出上界的,而生活在上界的存在没有可能不知道这些。一个二劫散仙的同伴居然问起这样上界人所共知的事情来,就只能说明你们是其他世界来的。我说的可对?”
慈悲大妖王幻化的小童毫不理会黄月英问话,退在吕清广身后,注意力也没有留在黄月英的身上,而是发散开去,做好自己分内的保镖活路。
吕清广同样没有回答黄月英的问话,他是来提问的不是来回答问题的。
黄月英不愧是极聪明的人儿,立刻知道自己的猜测一定是中的了,而面对的强于自己一大截的存在,提问是不明智的,好好回答问题才是应有的态度。她赶紧调整心绪,恭谨的回答道:“前辈,正如您猜测的一样,那些死去的正是该死去的,而这些逃生的也确实是得以逃得一条性命的幸运儿。前辈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值时功曹之所以只是看着而不出面干涉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前辈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不了解我们这里。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下界,这样的下界一共有三千余个,每一个下界都在轮转,每一次轮转的都是从太平道启事开始萌芽,只不过萌芽这一段儿是不可介入的,到曹公平定北方后才能有所松动,等到我家相公出山之后,上界势力才能直接介入到下界之中,而对下界的改变却又是不许可的。至少在大方向上是不许可的。值时功曹随时都会监察大事的动向。可是改变总是会有的,只要上界介入,哪怕只是改变小小的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地方,时间推移,到后面影响恐怕也会被放大百倍。更何况,并非是一点儿,而是各个门阀巨室各个世家都在插手,所以变化么,那就不可能没有了,而且还大得很嘞。”
吕清广听得出黄月英话里有相当多的怨怼,相当多的不满,但这些不是吕清广想了解的,他重新强调一遍自己问题的核心:“他们是如何分辨哪些该死哪些属于幸运儿呢?为什么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呢?”
“他们本来就没有不同。”黄月英也不敢再绕圈子夹带私货,她是很想影响一下这两位外来者,如果能有他们协助,自己的事情可就顺畅多了,而……,此刻能想到天大的好处,看是黄月英知道自己绝不可心急,一个不好自己也可能会招惹下天大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外来的强者是变数,要想利用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黄月英心如电转的迅速调整好紫府中对于相关事物的记忆,细致的解说道:“他们都是下界的凡人,都是曹军的士卒,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是根据他们的不同之处来选择他们的生死,既不看他们的过往善恶也不看他们的出身家族更不论他们的修为能力,唯一决定他们生死的只是他们的生死本身。他们的生或者死都不是我们决定的,又值时功曹盯着,各家族也不会贸然改变任何一个小兵的生死,这不值得,他们不会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他们甚至没有挑选,他们也无权挑选谁活着谁去死,他们只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