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一群性格极端之人,所以他不得不防备着此人的极端之举。
蛮妖之躯并不代表着无敌的防御力,即便对手只是化凡期,也极有可能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
李牧轻轻一拍储物袋,极为快速的取出两张灵符。
与此同时,又有二十多枚火球被钱越甩出,每一枚火球中都带有强大的元力波动。
李牧脸色一变,对于黑衣鬼的强悍终于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这样随手就能放出如此多法术的修士,无论与何人斗法,都必能掌握巨大的先手优势,让对手只能疲于应付他的法术。
李牧心念一动,握在他手中的两枚灵符被激发,在他身前形成两道蓝光闪闪的水幕。
那二十多枚火球依旧在钱越的控制之下,没有直接撞到李牧的水幕之上,而是彼此相撞。
火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突然爆发而出的黑色烟幕。
这黑色的烟幕突然出现便包裹住了李牧的身体,他的神识和视线甚至妖族的感应之力在此黑烟中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甚至无法知道他身前三丈外的情形。
黑烟弥漫开来,慢慢扩散,不知将要扩散到多广的范围内。
李牧心中惊疑之极,一时间却不敢妄动——在这种时候,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数息过去,黑色的烟雾中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李牧依然一动不动,他维持着身周的水幕,手中紧紧握着赤火棍,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数十息后,李牧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试探性的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树林还是那个树林,萦绕其中个诡异烟雾似乎淡了不少,现在李牧的神识之力已经可以探测到周围十余丈的情景。
除了他以外,这周围没有任何人存在。
钱越的身影业已消失不见。
钱越逃走了,先前的火球只不过是障眼之法而已。
仔细想来,宗门的前辈们似乎并没有强制规定一场比试必须分出胜负,所以弱势的一方选择逃走,也在允许范围之内。
李牧摇头一笑,心中本没有多少恼怒之情。只是有些可惜,没有能真正见识到黑衣鬼的实力。
胜负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至于受人戏耍?技不如人罢了。
他自认为头脑灵活、天资聪颖,善于分析局势和察言观色,却终于还是比不上钱越这种老狐狸,因此被此人摆了一道,倒也没有什么生气的必要。
自己还是太年轻啊——李牧想,可能参加比试的年轻人中,有不少人都会陷入比试的惯性思维,一定要分出胜负,却不知道可以跑路。
打不过为什么不能跑?宗门将擂台设在这十万大山中,本就是为了让门下弟子灵活思考和运用的。
想必那些一见面便死磕落败的弟子,在宗门长辈心中的评价,还会因此低上几分。
李牧收起灵符,走出这片烟幕,随即认准一个方向,朝远处走去。
……
郭红茗在江边停下了脚步,在她身后依旧跟着那个长相清秀的男子。
她回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此人,问道:“刘小轩,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中颇有咄咄逼人之人,极是不善。
名为刘小轩的青年男子在她的注视下,脸色微红,声音微弱的说道:“可是郭师姐,我不跟着你的话,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郭红茗无奈抚额,语重心长的解释道:“我要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明白?此时这片广大的区域已经完全处在了我派高人们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