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身避开了去。
有特殊的元力不断从郭竹亭的手中涌出,进入玄晶符师令中。但是,那阵强烈的光芒遮住了符师令现在情况,也遮住了郭竹亭脸上的神色。
众人眼中,只有这奇特的白光,也没有人敢用神识之力去窥测此时郭竹亭的情况。
若是有人的神识能够突破这道白光,看到郭竹亭脸上的神色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神色再一次变化成了……震惊!
就在方才,他为李牧升格其符师令牌的时候,又一次发现了让他万分震惊的一件事——李牧的符师之令中,闪烁着一千多个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星点。
而这些星点每一个都代表着,李牧过去的三年中所掌握的所有灵符!三年,一千多种,这岂不是说李牧每天都能掌握一种灵符?
即便是早早的便认定李牧的天赋惊人之极,郭竹亭也没有想到竟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样的符道天赋,再联想到李牧一直以来平静之极的表现,他的内心之中,甚至生出了一丝不安。
一个如此年轻的弟子,拥有这样的天赋却能够冷静之极的将之隐匿下来,并且不表现出任何的骄傲之态。李牧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究竟怎样看待自己的天赋?
或者说,他这样与自己、与符箓部的众人虚与委蛇,他刻意绘制失败的那些灵符,都已经是早早的便算计好的吗?
他之所以如此的冷静,或许并不是不骄傲。而是骄傲到了极致后,甚至都不屑于表现出来了!
也许在他看来,包括自己在内的符箓部所有符师,都只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也许他害怕这样的天赋会给他带来不利,所以才会将之隐藏起来,给大家呈现一个合格的“天才”模样。
如此的冷静,配合如此的心机和判断,郭竹亭突然觉得以自己的眼光,已经完全无法看透李牧了。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担忧,心里不由生出浓浓的自嘲之意。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李牧绝非那种薄情寡义之人,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做对他不利之事,而是尽量帮助他的话,还是很有希望将他紧紧的和符箓部、和玄明派联系在一起。
这样一来,李牧如此变态的天赋,便又更加深了他对李牧的信心。心思几转之后,郭竹亭心中反而又放心下来。
现在他的整个意识之中,都充满了对李牧的惊叹之意。与此同时,那种强大的野望在他的心中更加蓬勃的发展了起来,他更加渴望看到李牧成为四品乃至五品符师的那一天了。
郭竹亭精神大振,一扫心中多年的积郁,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精神不少。
夺目的白光渐渐散去,郭竹亭手中,那枚原本透明的玄晶符师令已经模样大变,青红黄白黑五种颜色将之染得斑驳之极,看起来颇有几分丑陋——
而手持符令的郭竹亭的神态似乎也发生了改变,只是这改变究竟为何,在场众人就有些看不出来了。
郭竹亭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筒,将之与玄晶符师令一起交到李牧手中,语气深长的道:“这玄晶符师令本身便是法器,拥有它的符师每掌握一种灵符,便会在这符师令中留下一道烙印。待烙印达到一定程度后,符师便可便可将之升格——具体升格的方法,便在这玉筒之中。”
“李师侄的这枚符师令暂先由我为你升格,但是下一次就全靠你自己了。另外,符师令除了提升符师的绘符成功率以外,还有其他的妙用,李师侄应该好好的摸索一番才是,万万不可小觑了它。”
李牧心中升起明悟,心知在郭竹亭为自己升格符师令的时候,应该是知晓了自己掌握的符印了。不过他既然没有选择将之公布出来,自己也肯定不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