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到寻常山壁之上的话,少说也得将之破开一个大洞。
但是眼前这道诡异的山壁在他的手下不仅丝毫没有破损,反而是他的右手承受了巨大的反震之力,受了点轻伤。
李牧收回手中的力量,以最轻柔的姿态,再次轻触山壁。
柔软、顺滑,方才震伤他的坚硬山壁,又变成了帘幕一般的存在。
他试着伸出双手,想要抓紧这山壁,但是双手刚刚贴上去,山壁之上就传来一股反震之力,似乎想要阻止他将双手贴在上面。
这就麻烦了。
数十丈高的高度,他根本无法直接越过,只有通过攀爬的方式,才有可能上去。但是这山壁如此的怪异,周围又有巨大的风吹着,更加大了越过这道屏障的难度。
李牧后退几步,一边发力对抗着巨大的疾风,脚下用力,往前跑去。
他的双脚上踩着的六品法器轻尘之靴被他激发,他立刻感觉到身体轻了三分。另外,他的脚底有妖元流动着,给他带来更大的力量。
片刻后,李牧的双脚接触到那诡异的山壁。
山壁不再往后凹起,但是却变得光滑之极,他的双脚踏到上面以后,立马就生出一种无处借力的感觉。而且来往的风似乎变得更加猛烈了些,李牧靠着前行的巨大力量,勉强往上攀爬了数丈距离后,便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掉落下来。
李牧落地后,脚步不停,再次向着山壁奔跑而去。
五丈高度,再次落下。
重复奔跑,重复落下。
……
一盏茶时间后,李牧满头大汗的站在山壁之前,脸上却露出奇特的笑容。
这样攀登又落下的过程,与一年多以前,金冲及对他的那个考验何其相似?
只不过当初的他修为浅薄,只能靠着一点微弱的真气和坚韧的意志,却对抗那充斥着自然伟力的瀑布之威。
可笑的是,现在他元力激荡,法器傍身,更兼有强大的肉身之力,面对这诡异的山壁时,却颇有几分束手无策之意。
这里没有浩大的水力,也没有数百丈的高度,可这区区数十丈的距离,其难度之大,却远不是上一个瀑布那么简单。
摇头笑了笑,李牧拍拍自己的脑袋,低声骂自己:“真是愚蠢。”
也许是这样的经历让他想起了当初的场景,他有些想重复一次一年前的那个场景,想要再体验一下,那种竭尽全力、浑身受创也决不放弃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重现那一个一心只想攀登到山顶的自己,想要那样的一个自己,能被某人看到。
可是啊,某人已经消失了,犹如死去一般,沉睡在了他的识海之中,再也不能看到他的这种行为了。
“要是你看到我这样的话,一定也会嘲笑我愚蠢吧。”
李牧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怀念之色,随即他眼神一肃,伸手拍拍储物袋,取出那根名为“捆妖索”的法器。
这法器的威力不知如何,但是却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自由伸缩长度,这悬崖区区数十丈的高度,远远没有达到捆妖索能够伸长的极限。
李牧将捆妖索握在手中,注入元力,捆妖索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一直到数十丈后,才停了下来。
李牧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一块头颅大小的玄铁之精,将之紧紧的绑在捆妖索上。
这玄铁之精沉重之极,被他握在手中,上面闪烁着淡淡的寒光,并且散发着一股子冷意。
李牧闭上眼睛,向这玄铁之精中注入元力,与此同时,他体内潜藏的妖元陡然沸腾起来,全数注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