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大名了”,一旁的杨开元开口,此人的面相颇为年轻,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个身患重病的富家公子一般,虽说长相有几分俊朗,但身量却十分瘦弱,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刮走——
“李牧”,那魏仁新粗声粗气的喃喃一句后,也露出恍然的神色,显然李牧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
任中行站在一旁,向李牧介绍:“这位魏仁新乃是传功部张真人的嫡传弟子,魏师弟的长相虽然粗豪,但是记忆力却是我派中数一数二的存在,玄明派诸多先天功法包括绝大多数的低阶术法,魏师弟皆是了如指掌,每每有先天期和化凡初期弟子寻他解惑,魏师弟皆是来者不拒,很是指点了一些我派的弟子。”
“杨师弟乃是炼丹部灵邈真人座下弟子之一,一品炼丹师,在炼丹之道上侵淫了十几年,已掌握了数十种化凡期丹药的炼制手法,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参加二品炼丹师的考核,成为我派的第二十七名二品炼丹师了。”
“这两位皆是我派难得的精英,李师弟要好好亲近一番才是。”
两人口中连称不敢,眼中却都各自带有几分自豪之色,李牧微微一笑,同他们寒暄起来。
闲聊中,李牧突然想起一事,问那杨开元道:“杨师兄的师尊灵邈真人,可是何秋何师叔之父?”
杨开元一怔,问道:“莫非李师弟认识何师兄?”
因为灵邈的关系,他不必称筑基期的何秋为师叔,而是升一辈,称之为师兄。但面对同样是化凡期的李牧,他也必须要称之为师弟,而不能称师侄。
在玄明派中,除了有直接关系的师徒父子之外,同境界的人,都必须同辈相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