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目光投向了杜亮。
“说吧，你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
东陵此时的声音，不再像之前一样带着戏虐，而是完全被杀意占满，声音也显得冰冷阴森。
杜亮，只是随意的说道：“他们想要杀我，我自然不可能留着他们。”
东陵声音突然一变：“我都已经让他们留你一条性命了，甚至我连你的那两位师兄，我还特意放水，不然你以为它们还能够活到现在？”
杜亮脸色没有变化，只是目光扫过周围的那些冰冷的尸体，大部分都是靠山宗的弟子，曾经和杜亮一起聊过天，说过话，喝过酒，看过天的兄弟。现在却已经在回不到从前了，他们已经再也不能够看见这天空，不能够在说出一句话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现在自己只是杀了他几个兄弟，他却是正义凌然的来质问自己，杜亮倒是想要问一句，如果不是他，靠山宗的这些年轻弟子，又怎么会个个身上带着伤，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亡！
“妖怪，就怪你该队我们靠山宗出手吧，在你决定出手杀死我们靠山宗的弟子的时候，你就应该要想好。你们杀神阁的人，我们一样能杀！”
“好！好！好！很好！”东陵怒极反笑，一脸说出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怒视着杜亮。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我原本不想杀你们，还想给你们留一条活路，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了。我要用你们所有人的鲜血，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声音落下，强如东陵，尊者九重的巅峰强者，眼角竟然也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为了兄弟二流，为了友情而流。
在东陵的眼里，所有人的生命都算不得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实力，只能将生命交到强者的手里。他不傻李山和金裂，不是因为杜亮或者谁的原因，只是因为心中对靠山宗还存在忌惮。但那也是强者对于弱者的施舍，而不是弱者用来仇恨强者的理由。怪只怪自己的实力太弱，却不能怪强者的手段太残酷，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资格。
而现在，杜亮却是已经在仇恨自己，甚至还杀死了自己的兄弟。那么，在东陵的眼里，杜亮就已经是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