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匪夷所思,“我都还在医院里,那家伙却跑去参加了康德大展?”
陆铭觉得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有些滑稽的意味。如果是旁人,知道自己将兰德家族的继承人打得住院,恐怕现在都恨不得负荆请罪上门祈求兰德家的宽恕和谅解了!若是换做那些和兰德家打交道的贵族,此时恐怕诚惶诚恐的候在医院外面,一天没收到接见的消息,就会在门外站上一天。哪里还像是这个人,去了e·t会所教训了自己的族人兄弟……紧接着竟然还参与了星区康德大展……这个家伙,难道根本就不为自己把兰德家继承人打进医院而有任何心理负担和压力么?
要知道,就因为这个事,兰德家族将很多情报视线,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所以林海接下来做的一举一动,都在兰德家族的眼睛里面。
“家族里已经有结果了……这件事,是你决斗战败,所以家族不会做出任何措施,也不会对他进行报复。”雍容的妇女如任何一个关切自己儿子的母亲一样看着陆铭,话语平静。
“明白。”陆铭点点头,他头上缠着的绷带显得异常鲜明显眼,“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就当是从未发生过。”
开什么玩笑,要是星区十三圆桌贵族的世界,传出他兰德家的继承人被一个根本什么都不是的小贵族私生子于机甲对决中击败。恐怕将成为圆桌贵族里最大的笑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大贵族会考虑这样的影响,所以对子嗣的严格程度也是出了名的。
只是陆铭想不通的是,自己反倒成了林海世界里的那个无名小卒,仿佛他根本不觉得打倒一个圆桌贵族家的子弟有什么可诚惶诚恐忧虑,一点不担心大难临头,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接过母亲削了皮的一个清脆酥果,陆铭狠狠咬了一口,像是想把林海那一拳咬回来一样。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家伙对待自己的行为,难道不是这么多年来他遵守家训隐姓埋名,所寻求的这种要“融入平名百姓间”的体现。
他所向往的,其实也是这种“处平常地”放下高度和姿态的生活。
因为根据兰德家族的组训,每一个继承人都要经过二十年平民的生活,只有真正的接触到体会过平常人的生活,才会明白将来摊开在桌案面前的那一堆堆报告和要处理的文案,并不单纯是没有血肉的一组组数据和数字,那些关系着切实民生,治地人民幸福,甚至生命的数字。才会抱有亲切和敬畏,才不会胡乱行为,葬送了延续数千年的家族。
荣耀,财富,金钱,乃至人的皮肉都并不永恒,终将腐朽。只有家族才可以永远存续。
再狠狠咬了一口酥果,陆铭对门边静候照顾的私人护理道,“打开电视吧,我要亲眼看看,那小子在康德会展上,还能闹出什么名堂?”
一直在那头睁着乌黑油亮大眼睛的小表妹陆曼娜气哼哼道,“真是可恶,诺兰姐姐就要来了,表哥你却被人在脑袋上打了一个包……如果到时候还没有好,岂不是影响你在诺兰姐姐面前的形象?我真是越看那小子越不顺眼,要不我去跟星区大法官爷爷说说,让他到时候直接判个那小子损害名誉关个几年……看他还做不做刁民?”
人类活动中,庆典或者舞台的作用永远不可以忽视,因为在这种地方,才能真正放下一段时间的辛劳好好进行娱乐活动,有一个精神放松的寄托。或者说将一段时期的努力,在舞台上最直观的表现出来。
康德大展在星区科学界,就是这样的庆典和舞台。人们渴望从这里得到欢愉,也由衷的庆贺和羡慕那些获得了大奖必将影响星区或者帝国的作品,个人,或者团体。
帝国三岁的小孩如果立志要当一名科学家,那么对父母来说最欣慰的许愿便是“有一天我将站在康德大展的领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