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舟中。一刻钟之内若不赶到,必将舟沉人亡。如你不照言放下天书,你也到不了海边。莫谓言之不预也。”
花猛见了,倒吸一口冷气。抬头游目四顾,见此处树影婆娑,乱石纵横,阴气森森,四周并无一人。
“喂,朋友,你出来!”花猛大声高呼道,“没有见到人质,我岂能将天书置于此地?”呼唤半晌,并无一人答应。
他窜身跃上一棵参天大树之巅,举目向山下海边四顾一望,只见正西面一里远处的海边湾凹处一块石头旁边若隐若现横泊着一叶扁舟,影影绰绰可见一人被绑着垂头跪在船头上。由于距离太远,自然看不清面目,难辨是谁。
此时花猛也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向山下的海边疾奔而去。
还没有跑出去多远,他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风袭袭,无须回头,仅凭眼角余光便能瞥见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从后面偷袭。那两柄长剑划着两道凛冽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攻击而来。
花猛无暇多想,蒙地向前面一棵树上纵身一跳,随后双脚用力一点树干,整个身体弹至半空,好似鹤凌长空,姿势十分优美。只见他头下脚上,不知什么时候腰间的剑已握在手中,剑气划着弧光,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两名黑衣人怒劈下去。
那两名黑衣人本来意欲从左右夹击偷袭花猛,没承想花猛骤然跃上半空,那两柄剑都刺空了,一时煞不住剑锋,几乎刺到自己人。
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剑锋,花猛的剑锋已斜劈而至。差不多被花猛反袭成功。
唬得两黑衣人大惊失色,此时他们没有别的应对办法,慌忙向地面一缩,就地翻了几个跟斗,算是跳出了剑锋攻击之范围。
当然那黑衣人也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蛋,就在他们翻跟斗的过程中,一支短箭从其中一个矮胖黑衣人的袖子中射出,向花猛的面门怒飞而去。
花猛知道劫匪擅长射袖箭,早有防备,只见他将手中的剑向空中一划一拨,那支袖箭不知怎的,直接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回身向矮胖黑衣人射去。此时矮胖黑衣人只得以剑格挡自己射出的袖箭。
第一个回合的较量,算是花猛胜,黑衣人败。
花猛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立定脚根,盯着两个黑衣人审视了半晌,只见他们一胖一瘦,两人皆以黑纱蒙面,皆是短打装束,料知他们必是劫匪。便伸手用剑指着他们道:“天书我已带来,你们为什么不放了人质?”
那个瘦高个黑衣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道:“放了人质?整个梦岛都是你的势力范围,我们若放了人质,如何拿得到天书,脱得了身?”
那个矮胖个黑衣人也用剑指着花猛道:“对!先将天书给我们,然后再放人质!”
花猛厉声叱道:“说好的以天书换人质,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们现在改主意了。”矮胖个黑衣人手摸着蒙布里面的鼻子,慢条斯理道,“先将天书交给我们,再用一条船送我们上岸,然后才能放了人质!”
花猛听了,一时心头火起,瞋目怒视他们,愤然道:“天书就在这里,你们有本事自己来取!”
“花猛,你不要自恃勇猛,你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一个人吗?”那个瘦高个说着,骤然挺剑向花猛刺去,一道寒光直向花猛涌去。
花猛横剑相格,剑气也随着他的剑,扫向瘦高个。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
与此同时,那矮胖个抬右手向左手手腕一按,嗖地一声,一支袖箭划着凛凛寒光飞向花猛之前胸。
此时花猛的剑与瘦高个的剑交击在一起,无法抽回来以剑挡箭,他只能将身子一扭,那支袖箭擦着他的左胁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