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能布施给老衲这等物事?什么又叫做渡夜之资?你给老衲说清楚,要不咱俩没完!”
楚婉仪一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赶紧皱眉敲了凌阳的大头一记:“你怎么能这样和圆通大师说话?大师是出家人,出家出家,就是没有妻子和孩子,没有家庭,一生已经许给了天下所有受苦受难的贫苦众生,这种高尚的情操,你可不能如此鄙夷调侃,会遭雷劈的!”
“什么?把自己许给了全天下的女人?”凌阳惊呆道:“圆通大师,不是我做晚辈的说您,您这私生活可真够乱的,佛祖平时就这么教育您的?”
圆通勃然大怒,撩腿要踢凌阳,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嗔戒,双掌合什,连连念佛:“出家人不生嗔念,老衲不和你这种黄口小儿一般见识,阿弥陀佛,童言无忌,还请佛祖不要见怪。”
困兽从未娶妻生子,人到黄昏,居然越来越喜欢小孩子。趁着凌阳和圆通斗嘴的功夫,困兽已经把甜宝抱在膝盖上,慈祥的询问甜宝的名字和年纪,一老一小,一问一答,一说一笑,相处得十分融洽。
凌阳见困兽对甜宝如此喜爱,有心报恩,于是笑道:“这孩子自小无父无母,多灾多难,如果您老人家喜欢的话,不妨结拜为异性爷孙,我看也算是一段佳话。”
困兽大喜之余,竟然没有理会凌阳话里的语病,目光在凌阳和楚婉仪身上分别一扫,不解道:“这小丫头不是你们亲生的?”
凌阳见困兽大有收甜宝做孙女之意,赶紧撺掇甜宝道:“你爷爷答应了,还不赶紧跪下磕头。你这个爷爷有的是钱,等你认贼作父,不对,是做爷爷以后,他老迈得一命呜呼的时候,剩下的钱都是你的,换成的薯片,能绕地球两圈……”
困兽在甜宝的头上摩挲两把,转脸对圆通道:“怪不得这小子树敌无数,这张嘴可够一说儿的。大师您刚才不是想揍他吗?老朽正好也跃跃欲试,只是怕上了年纪打不过他。如果大师您肯点头的话,咱们现在就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