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凌阳怀里:“我就这么多了,银行卡的密码是……”
凌阳猝不及防,被一枚一元硬币砸在眼睛上,眼泪长流,愕然道:“你这是干什么?”
金桥挥舞着小拳头,故作狰狞道:“雇杀手呀!我只有这么多钱,你负责去联系杀手……我记得你不是道儿上混的吗?一定会有门路的!这些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张存单,市里还有一套房,就是变现不会太快……”
凌阳哭笑不得:“姑奶奶,你是我祖宗行不行!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以为杀手像街边的力工一样好雇吗?再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这些女人哪,做事就是不经过大脑,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对不起,你千万别动手,我的意思是……”
一个小时以后,金桥带着县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风风火火地来到银行。只见银行的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不少人跟着鼓掌起哄,金桥和记者挤了好半天,才勉强挤了进去。
只见凌阳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脑袋上套着披散的假发,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围着一张香案装神弄鬼,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香案上摆放着几盘鲜果,贴着三清画像,画像前供奉着一张存折,上面印着某某银行二级支行的印记。旁边站着一个嘤嘤哭泣的女人,正是陆颖假扮的银行储户。
金桥故作不解,问旁边的一位老大娘道:“我听说有人围攻银行,特意把记者都带来了!大娘,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老大娘一看见媒体扛着摄像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凑到麦克风前,不想放过这个露脸的机会:“要说也真是造孽呀!那个女娃儿死了亲爹,家里人都不知道存折密码,银行非得让本人来!你们给评评理,就他爹自己知道密码,人还没了,还让什么本人来!本人能来吗?本人要是真来了那还得了?那不成诈尸了吗?这是连死人都不放过的节奏呀……啥?你问他们干啥呢?茅山道士招魂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