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保重!”
送走自已的娘亲,华羽曼当即对站在身后没说话的米雪痕道:“帮我看看今天是哪个嘴碎的在传我爹死了,给我拍烂他的嘴。”
米雪痕对着十三眨了眨眼,然后点头走了。
约么半个时辰后,米雪痕回来了,对着华羽曼神秘的笑笑,“离丫头,你猜猜我拍烂了谁的嘴?”
“谁?”华羽曼疑惑的眨了眨眼,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人吧,居然胆子这么大,以讹传讹。
“十五王妃的婢女。”
华羽曼听后一怔,很快不高兴的嘟了下嘴,“米雪痕,你不会就只拍烂了一个婢女的嘴吧?”
一个婢女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没有她主子的授意,她怎么可能这么做。
米雪痕嘿嘿一笑,“本美男做事有这么不靠谱吗,当然是那个婢女和那个幕后之人的嘴都被拍烂了,牙也掉了好几颗,看来这会儿美人成丑妇了。”
华羽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才不管别人的死活与美丑,敢借机伤她的家人,就是死也不为过。
“你们是不是有事谈,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婷婷过来叫她过来找我。”华羽曼见米雪痕跟十三眉来眼去的,似有话说,于是主动离开了。
米雪痕笑着摸了摸头,笑着对十三道:“我真怀疑离丫头给我使用了囚心阵法,居然什么都知道。你说,万一我变成白痴了可怎么办。”
十三不冷不淡的睨了他一眼,“小羽毛才没这么无聊!”
米雪痕一个激灵,立即正经了起来,“那边已经确认过了,司夜将军是前天晚上死的,我和绝明悄悄的去看过那尸体,属于非正常死亡。”
十三的表情冷了几分,“确定了吗?是真的非正常死亡?死因是什么?”
“心脉俱碎而死,但没有中毒。”米雪痕的语气更凝重了几分,神情也是从所未有的阴霾。
十三沉默了,许久后才轻声道:“父皇的心思太深沉了。”
“做为帝王,他确实是有能力和远见的,虽说残忍了一点。”米雪痕叹了一口气,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做的事自然是不同的。
十三的手握紧了,眸色也变得冰冷,“他对别人如何残忍我不管,可是他居然连小羽毛也算计进去了……”
“你是不打算告诉离丫头所有事情了?”
十三摇了摇头,“父皇说了一小部分给她听,估计她也猜到一点了……我只希望小羽毛永远开开心心,不要卷入这种国家的纷争,这些不是她应该承担的。”
“离十三,你那个皇帝老爹是太了解你了,不如此,他拿什么威胁你,你又怎么可能尽心尽力去完成他希望的事。若没有这帝王燕,兴许,离丫头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米雪痕能肯定,一早皇上的计划一定不是这样的。
十三再次沉默了一阵,再次开口时,心底的冰眸已经退去,“我明天开始去那边,关于迎娶花语的事,你这边要完美的搞定,不要出差错……”
“好……”
两人又就一些隐秘的事聊了一阵子,另一边,华羽曼却是在院中见到了离开了一阵子的百桔和临风。
因为两人有话要对她说,华羽曼对银桃和青青吩咐了一声,三人便去了密室。
百桔将一封信交给了华羽曼,一字未语,华羽曼看完那封信,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些莫名的不解和惶恐。
好一会儿,华羽曼才找到自已的声音,“这些经过核实了吗?”
百桔点了点头,“这阵子我和大哥一直在亲自查,而且我们的人在皇后的地寝中抽取过先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