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看着她越来越温柔的神情,心里有些堵,自古戏里的段子就是,救命之恩无从相报,惟有以身相许,难到她还想嫁给一只兔子不成。
想到这,他又不禁觉得自己好笑,他怎么会跟一只兔子争宠的。
“我呢?那我呢,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存在?”说好不跟兔子争宠的,可是他的话却是未经大脑而出了,说完他就又后悔了。
华羽曼看着他眨了眨眼,离阳是怎样的存在呢?
从天塔寺撞到他开始,她的生活似乎有意无意就跟他扯上了关系……
虽有过不快,但总之而言,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好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认为这种好是一种天经地义了。
只是,世上又有什么事,什么情,能是天经地义的呢。
自己,或许潜意识里是喜欢他的吧。
看着他,华羽曼的脸色有些微红,为自己心中的认知感觉羞涩。
曾经,她也是喜欢过离纪的,离纪也甚至说过,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爱入骨髓,所以在他以为离奇染指过自己后,不惜寻了事端,将三皇子离奇车裂,当时,她也在场,离纪就那么一字一字的在她耳边道:“本王爱你,你却爱他,那就让你亲眼目睹他是怎么死的!”
当时的离纪是那么的残忍,那么的阴冷可怕,像个食人的地狱恶魔,他甚至不顾当时吐得晕死过去的她……
想起过往,她的身子变得异常冰冷,脸色苍白无半丝血色,吓得十三紧紧的抱住了她,不断的抚着她冰冷的小脸。“小羽毛,你怎么了?别吓我。”
十三的手是温暖的,有力的,生生的拉回了华羽曼的思绪。她似梦呓般呢喃了一声:“离阳!”
“乖,我在。别害怕!”
小心的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轻拍着她纤弱的背,唇,印在她冰凉的额上。“有委屈就告诉我,有人欺负你,也要告诉我,我会帮你,只要你高兴,即使是杀人放火,我也可以为你做。”
华羽曼的身子微僵,他这是告白吗?
“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十三柔声道。方才小羽毛居然因为害怕而全身冰凉,那时的她满眼哀伤,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孤寂和死亡的气息,对,那是一种面临过死亡的人才有的惊惧和哀伤。
当时小羽毛心里想的人是谁?
“我不想说。”华羽曼垂下了头,不敢看他。
离阳对她的情绪她是明白的,所以更不能说出来。
十三也没有强迫她,只安慰道:“没关系,现在不想说就不说。不过,我相信,以后有一天,我的小羽毛一定会对我说的。”
即使她不说,他也会想办法弄明白的。
华羽曼抬起头,看着十三眼中的执着,她的心中有些慌乱和不忍,最后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刚才其实在想离纪。”
见十三眼中闪过惊讶和受伤,她赶紧又道:“我讨厌他。你别多想。”最后几个字很小声,但十三还是听见了,他的神色稍稍好了些,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你讨厌他,只是,讨厌一个人也应该是有原因的,而你之前与他并没有过交集。”
这么深厚的讨厌,有点莫名,他百思而不得其解。
不过,这一句十三没有说出来,怕她不高兴。
华羽曼再次垂下了头,将脑袋埋进了自己腿上,她其实也知道这在别人听来有些莫名和不解,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沉默了一会儿,她幽幽的道:“我的人生,早之前做了一个噩梦,那时的离纪已经是太子,他囚禁了四皇子,暗杀了七皇子,车裂了三皇子,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