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她的侧颜是精致,在柔柔的烛光下非常柔美,引人入胜,她凄凉一笑,“我已被逐出灵剑宗,你以为我完成了这件事就真的可以回去吗?只怕又是一番猜忌,太累了。我想要的,只怕万灵山已经给不了我了。”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记忆,她散落的灵魄,她师父的下落。
既然无境已经很遥远了,那她便不能再寄希望于他身上,她筹谋的百年,便是要长儒生手中的浮煞天罗扇!
这一点,她比谁的清楚,她并不在乎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仙族也好,是魔兽也罢,若是没有完全的记忆,她是谁还重要吗?
她甚至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来时,只剩下一缕灵魄维持着灵识,才得以找到罗多粟这极具珍贵的阴妖血的身躯。
慕云织眼中的冷,如同冬日永化不了的冰,离朱俊朗的眉宇间也生出了一丝怜惜:
“你的事,我会启禀师父,到时由他出面澄清,万灵山亦不会有意见的,你……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