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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寒浅顿了一下,又慢慢的退了一小步,再说道,“或许,你根本就不想杀死那群孩子呢?”
“我只是.......”兰顿皱了皱眉头,抬头正要说些什么。
“可能,可能你只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呢?”寒浅抱着双臂微笑着,满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兰顿说道,“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别人将更多的目光投射到你的身上来,不是吗?”
“怎么可能......”兰顿愤怒的大喊道。
“小丑,永远都是小丑。”寒浅冷笑了一声,缓缓转过身去,满带着嘲笑的意味,“留给所有人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只有自己才能回答的问题,然后解答出来,显得自己比别人都聪明.......”寒浅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吗?”
“不是,这是有答案的问题,我,不是小丑。”兰顿扭曲着面孔,拳头紧紧握着。
“你,或许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拯救的人吧。”寒浅又冷笑了一声,缓缓的又转过身来,看着浑身颤抖着的兰顿,扭了扭脖子,“马戏团的戏子,为了显得自己聪明而故作聪明,最终带给人们笑容,不是吗?小丑,不就是这样吗?”寒浅缓缓的伸出手指,指着兰顿,“把你的面具拿下来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会的.......”兰顿突然缓缓闭上眼睛,“不会被你发现的。”
“还是说,你要和我们讲讲关于你的故事?”寒浅舒了一口气,随后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神情,温和又带着一点点懒散的神情,“比如你的过去,你的一切。”
“是吗。”兰顿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看向寒浅。
寒浅俟镜微笑了一下,原来,寒浅是为了套兰顿的话,毕竟现在的信息实在太少,谁都猜不出来答案,或许,刚柔并济的引导可以知道更多的信息,以供回答。
相比之下,自己一味的想拖延时间,未免有些傻。
寒浅.......我再次记住了你的名字。
正当兰顿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嘴像哑了一样,卡着说不出话。随后一愣,随后面孔又扭曲起来,带着恐怖的笑容。
“卑鄙啊,卑鄙........”兰顿摇着头,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
“兰顿,你想说些什么?”寒浅微微眯起眼睛。刚才兰顿的举动实在太奇怪了,就像那些妖怪化的人一样,一瞬间改变了动作,奇怪。
可是,如果说吹笛人可以控制人心,所以才让人们变的奇怪,而兰顿的举动,就像被控制一样,吹笛人理论上来说没有必要控制自己......
那么,兰顿,并不是吹笛人。
可是,兰顿是马戏团的团长,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正想着,寒浅在兰顿的眼中突然看到一抹杀气,手立刻摸上了破虚渡。
果不其然,兰顿在寒浅的手抓上破虚渡的刀把的一瞬间,兰顿突然冲了过来,手中聚集着一个巨大的黑球,带着空气的爆鸣,轰隆隆的飞来。
“刹生伤!”兰顿以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大叫道,扭曲着面孔,向寒浅冲过来,很快。
“剑心-镇铭府-淬心断怨。”寒浅缓缓闭上眼睛,缓缓念道,随后双手紧紧地握上了破虚渡的刀把,缓缓弯下腰。
正在兰顿就离寒浅只有一两米的一瞬间,寒浅猛地一拔刀飞快地横切过去,刀刃所过之处出现了一道纯白的间隙,像是把这片无边的黑暗都划破了一样。刀刃停住的一瞬间,白色的间隙瞬间爆裂开来,发出极其强烈的光芒,整个黑暗的世界像是失去了支柱的大楼一样瞬间坍塌破碎,一团团黑暗像是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