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鸣和寒浅两个人往前走着,密室很大,同时也空荡荡的。
除了身后的浮世绘,只有一个面前的石坛,上面放着一块石头,看起来很普通,但仔细一看,却能看到隐隐约约的金光。
“这恐怕就是浮世绘的原石了吧.....”寒浅远远的看着那块散发着金光石头,摸了摸下巴,在思索着什么。
“寒浅,浮世绘的原石是什么?”荒鸣有点不知所云。
“额,其实浮世绘的图像是从一块原石里映射出来的,所以浮世绘并不是真的画在墙上,而是把墙当作幕,明白了吗?”寒浅微笑着看向荒鸣,向前走去,“所以,我们只要拿走这块原石就相当于拿走了整幅画......”
“喂!随便拿别人家的东西不好吧!”一个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过来,很熟悉的声音。
“是谁!?”荒鸣立刻跑到寒浅身前,将右手放在刀柄上,作出迎战的状态,机警地看着四周。
“各位,忘记我了吗?”一个身穿黑衣的阴阳师出现在了浮世绘原石之后,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阴沉的武士。
“是那个阴阳师。”荒鸣把那把紫红色的太刀拔出一点,荒鸣侧头对着身后的寒浅说道。“那个布方。”刀刃的寒光在“耀日”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冰冷。
布方身后的武士也个个拔出刀来。
两方突然陷入了争锋相对的局面。
“荒鸣。”寒浅缓步走到荒鸣面前,看着眼前的布方,反手把荒鸣的刀按了回去。
“两位可是没有信守诺言喔。”布方阴沉的笑着。
“你想干什么?”寒浅盯着诡异的布方。
“不想干什么。”布方看着寒浅和荒鸣。
“我们只是想拿到那颗石头。”寒浅舒了一口气。
“可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布方又笑了几声,“福哲先生可是已经死了。”
“这只是一块石头罢了。”
“如果是一块石头为什么会允许我开条件?”
“因为它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这样啊......”布方笑了笑,“我呢,首先要能够活着出去,然后要一块土地......”
“这倒是不难......”寒浅耸了耸肩道。
“然后我要让这座城里的所有人复活!包括福哲先生。”布方突然放大声音道。
“什......什么?”寒浅一怔,连忙摇头,“起死回生这事我不能乱做。”
“那我也没办法。”布方耸了耸肩。
“所以说......”寒浅收起了略带微笑的脸,手按在了刀上,身后的荒鸣也作出要拔刀的架势。
“嗯?”布方从口袋里捉出几张符纸。
“快上!荒鸣!”寒浅“搜”的把那把太刀寒浅弥生拔了出来,向着荒鸣大喊道,自己亦向布方一群人冲去。
花白的刀鞘,其实寒浅是第一次拔出妖刀,那一刻被妖刀的美丽所惊艳。
雪白的刀身,仿佛是从富士圣山顶雪堆上刚取下来的一般,晶莹剔透,和白玉一样,透的可以看见另一侧,刀身有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就像人的血管一样。刀柄处是由白色丝绸层层裹制而成,由轩厅白木拼接而成。前进的途中,破风之声呼呼吹来。寒浅的身边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白气,寒冷,冷到所过之处片片白霜。寒浅却不会感觉到。
好看归好看,如今大敌当前,也没有什么时间去仔细欣赏了。
“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这一次破釜沉舟之战会没有任何准备吗?”布方冷笑着,拿着符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