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污秽。
寒浅走回原来自己的位子,坐下,看到那把白刀依然被铁链锁着,散发着些许白气。
在回来的路上,那段很短的距离,寒浅看见了这片空间又出现了些东西:四幅画,一扇门。
那四幅画,好像,真的好像是马戏团里看到的那四幅玻璃彩绘,那四个“吹笛人”,还有好多好多东西,一摸一样,好像是这样的。
而那扇门,是黑色的,看着看着,寒浅在此发现那扇门竟然同样和剧院里的那扇厚重的木门一摸一样。
寒浅摇了摇头,加倍的疑惑起来,盯着那把刀,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
回过头,不知何时,黑衣少年睁开了眼睛,盯着他,不会用的是一种更加柔和的眼光看着他。
桌子上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朵花,那朵粉红色的花,静静的躺在红木桌子上。
寒浅正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那个黑衣少年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很柔和的微笑,随后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说实话,寒浅被他的微笑怔住了,真的,奇怪,这应该是寒浅看到的黑衣少年所给他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表情,这个微笑,真是奇妙。
寒浅无奈的看向其他地方,突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大堆影像,太多太快了,寒浅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脑袋要胀裂的感觉。
寒浅不自觉地将身体向前倾去,双手撑在桌子上,然而,自己的左手食指依然在不经意间碰触到了粉红色的花瓣上。
突然,那股难受的感觉消失了。
正在寒浅奇怪之时,黑衣少年又睁开了眼睛,随后从寒浅食指碰触到花瓣的位置爆发出一团剧烈的白气与黑气,飞快的埋没了两人。
寒浅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再次晕了过去,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一阵嘈杂,鼻尖萦绕着沁人的香气,是酒香,还有花香,还有,什么的香气,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寒浅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栋高大的古时的高楼。
高楼实际也不高,只有四五层那么高,木质建筑,很传统的红木,分辨不出是什么时候的建筑风格,也想不出来是哪个国家的,有点像是中龙又有些像升日,但到底是什么,寒浅并不能分的一清二楚,毕竟寒浅关于建筑学的并不好(其实根本没有学过)。
点缀着点点金漆还有琉璃瓦,显得这栋楼格外的气派。
旁边还围绕地种着许许多多的花树,花瓣随着徐徐袭来的微风缓缓飘落,坠落在长满了草的土地上,同样,也有些飘落在寒浅的身上。
寒浅坐起身,捡起一片花,粉红色的,和那朵在枯山水中找到的一摸一样。
站起身,抬头看向那块大大的金字招牌:万花楼。
不知不觉的,寒浅开始走向那对小巧的红木门。
伸出手缓缓推开,很轻,在手指触碰到的时候就慢慢地打开了,一点力气都不用,寒浅走进那对红木门,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没有丝毫的思考。他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去,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进去了,所以发现自己进去了,因此也就要进去了.......
当整个身子都迈入木门之后,木门缓缓的关上了,悄无声息的,关上了,就像寒浅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花照样落下金漆照样发着淡淡的光芒。
只是,门彻彻底底关上的时候,那块金字大招牌上的字变了,有一个字变了,那个“万”变成了“葬”,那个金字的“万”变成了血字的“葬”......
蛤蛤
太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