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在水面上荡起微微的涟漪。荷叶的梗刺上带着一层茸茸的雾气,透着股子清凉。
两个小丫环坐在曲廊被溃刷的干干净净的石栏干儿上,腿儿在水面上一荡一荡地嚼着舌头。一个青衣婢子说道:“侯爷今儿晚上要入洞房。可这天气热得走两步路都冒油汗,别看是小登科,侯爷怕也没兴致动弹哩。你瞧,老天爷就紧赶着下了一场及时雨,要我说吧,咱家侯爷是天上的福星下凡,任谁也比不了。”
另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小姑娘吃吃地笑道:什么动弹不动弹地?姐姐好象什么都懂呢。快招供,你咋知道这些事的?”
那个青衣小婢“哎呀”一声,羞臊地和她打闹了起来,不依地道:“就你不懂,你不懂怎么我一说你便懂了?怕是你自己春心动了,才专挑这话碴儿讲,你说,有没有在做梦时想过。”
两个侍婢吃吃地笑闹声惊动了鼓着肚皮威风凛凛的蛤蟆将军,它瞪起大眼谨慎地四下瞧了瞧,后腿一蹬,一声叫,一头扎进了清澈的池塘。
天降福星王小侯爷坐在书房里正在喝茶,自从吃完晚饭,小蕊羞羞答答地拜了侯爷,又向张佳倩献了茶逃回房去后,王宇浩就一直坐在内书房喝茶,这一晚上已茶叶喝了两壶,上了六趟厕所。
他吃了晚饭先讪讪地在张佳倩紧闭的门口儿逡巡了一阵儿,又跑到小蕊的门口儿站了会岗,最后就晃晃悠悠跑到书房里来喝茶了。
王宇浩犹犹豫豫地倒不是装腔作势给张佳倩看,只是他心里虽接受了这一事实,可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和影响在他的心底实是根深蒂固,要打破这层心防,心安理得地享受妻妾满堂的性哪是那么容易坦然接受的。
眼看时间已晚,已经娶进了门,成了自己媳妇儿,还能一直矫情下去?王宇浩硬着头皮又来到小蕊房前,左边瞧瞧、右边看看,象作贼似地正不知该先进谁的门儿,忽听到小蕊房中“当啷”一声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