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呢,他想到。
如果是鑢六枝的话——会怎样应对那个手里剑炮呢……如果是六枝的话,或许在第一回合的“菊”就这段了那把绝刀了。就算号称是绝不会折断,绝不会弯曲的刀,只要放在鑢六枝的手上——
——不可能吗。
他不知道。
不过,如果是爹——第六代当家的话。
——大乱的英雄。
“…………。”
忍者。
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
不论是那一边都是七花未知的领域。
是未知的世界。
明明和那么强大的,人称大乱的英雄的六枝,十九年间不断地进行了训练……虽然他没有狂妄自大的意思,但看到真庭蝙蝠的忍法,四季崎之刀的性质后,那才让他吃惊不少。感觉就像是被拽进海里的井底之蛙的感觉。
——海。
海啊。
或许,本土上到处都是“那种东西”吗——七花想到。蝙蝠似乎称自己为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人……也就是说,还有十一个人,还有十一个能做那种事的人。然后是,四季崎之刀也剩余十二把……也就是说还有十一把有那种异质的刀——
只要渡海。
“………………。”
可是他还有姐姐。
父亲去世的现在,他做不到留下身体虚弱的七实,离开这座岛的——不,他自己也知道,凭这种道理还无法说服自身的内心的。
家长是姐姐。
虽然七花的立场是应被保护的,但自己却对七实过度保护了——他知道。那个可靠的,乐于劳动的姐姐的话,就算没有七花也能很好的生活下去的。
只是七花不愿离开姐姐罢了。
不,这也不对。
比这还恶劣。
说到底,七花只是怕麻烦——离开小岛,渡海前往本土,他认为这样太麻烦了。像是辩解似的,对姐姐说出的话更接近真实。
连记忆都很朦胧的时候起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事到如今不可能再回到本土了——
我一点都不了解外面的世界——
而且,也不想去了解——
“…………。”
咎儿说,坐船来的。
也就是说,现在不承岛有一艘船。
——所以。
还需要——理由。
如果有足以让他离开这座岛的理由的话——
不是拿钱做事的。
名誉什么的也无所谓。
让这样的自己行动的理由——
——我准你爱上我。
呼,七花想起咎儿的这句话,不禁失笑。不呀,再怎么说,那也不会成为他的理由的——可是。
——嗯。
对了……那个忍者好像说过变成了船夫来到这个岛上的……可是,从咎儿说的话来判断,她和蝙蝠应该不是今天第一次见面才对——恐怕是在得到绝刀“铇”之前就有过交集了。也说过军所向真庭忍军委托过几次工作。
这样的话,和那样的男子一起坐在船上,咎儿难道就没有注意到吗……?把自己叫做什么奇策士,那么地主张、强调自己有多么聪明的女人——
变装?
不,变装的话……。
“……嗯~~~。”
如果七花再进一步思考下去的话,他或许就能找到事情的真相了——也说不定。嘛,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