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监视着这个踊山……我要不是混蛋幕府的人的话,这地方也是进不来的。”
“……”
“混蛋”如实表明了她现在的心境吧,而七花把这种失言充耳不闻的人情味十足的温柔,也是在这半年的旅行中渐渐养成的。
“真像是因幡沙漠。”
“因幡沙漠可没被指定为灾害地域哟……只不过是危险地带而已。”
“不过冻空一族真的一直都在这住么?他们冻不死么?”
“跟双刀一样,冻空一族也详情不明,只知道是很特殊的一族。说不定对寒冷又抗性吧……顺便一提那个村子只有冻空一族的人在,所以不用担心像上回那样有碍事的家伙——所有人都是敌人。”
“敌人啊。”
“嗯。”
他们也是——跟因幡沙漠里的宇练银阁一样,无视一遍遍的劝告,一直住在幕府划定的一级灾害指定地域,换句话说就是无法无天者的集团。
真·要·是·打·起·来——杀·了·也·无·所·谓。
不需要犹豫。
“当然,所有者应该是一族中的某个人吧——可以的话真想和平解决,不过毕竟是群喜欢住在这种雪山之中的家伙。普通方法行不通吧……也不是能用幕府的权威压制的人。”
“要是能压制的住的话,旧将军刀狩的时候就把双刀双手奉上了吧。”
“也是啊……反正这回也没啥事前情报。也没啥有价值的秘密——总之一路杀过去就是了。”
“啥啊。那不就跟以前一样嘛。”
七花无畏地说道——
然后,七花很严肃地问道。
“可是,咎儿。”
“怎么了?”
“这回要是能够征收到双刀‘鎚’的话——”
“不是要是,而是一定。”
“啊,是啊。没错。这回,征收到双刀‘鎚’。然后再收集到剩下六把刀——如预想最终收集齐十二把。然后呢,咎儿之后到·底·想·要·做·什·么?”
“……”
咎儿无法立刻回答七花的提问。
并没有任何焦急的感情。
只是无法回答。
没有深意的一句提问,却涉及了事件的核心——然而,正因如此,才是不得不在雪山中提出的问题。
从这个角度讲,七花也是有考虑时机的。
跟从萨摩到虾夷的船中不·经·意·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多少有些不同吧——
咎儿回想了起来。
完成了贼刀“铠”的征缴,还以为搭的是去尾张的船上的时候,七花慢慢地说道——
“虚刀流前代当主鑢六枝——也就是我老爹,是被我亲手杀掉的。”
他接着说道,
“而且我已经知道了咎儿是之前大乱的首领,奥州统领——被我老爹杀掉的飞騨鹰比等的亲女儿的事情——”
就是这样。
七花如此说道。
说实话,对于咎儿来说七花已经知道了这些这件事完全是超出了她的预想——从来没考虑过这种事。一瞬间,这个无比聪慧的女子,没能理解七花的话。
不过她可是奇策士。
马上就抓住了七花话中的意思。
“你杀了鑢六枝殿下的话,”
咎儿首先阐述了自己对于七花最初自白的理解。当然对于咎儿来说接下来的自白比较重要,但因为更重要,所以更要往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