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很是恼火,作为锻器阁的武师级别的高手非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还得接受那些外来的流言蜚语,我们锻器阁的产物只配充军?你们那只眼睛看到其他的门派能够锻造出真正的神兵利器?更何况老子手中还没有像样的徒弟!想起那一群混吃混喝的徒弟们他就来气,恨不得立刻让他们收拾行李滚蛋。
可是转念一想徐长青就立即放弃了那个念头,如果这仅有的五个苗子还被打发走了,谁去锻造兵器?此刻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给自己分配的新弟子,火上浇油啊,越想越是恼火,把我们锻器阁当成猴子了?拴上脖套就开耍?不要让我看见你小子,否则非得治你不行!
愁眉不展之间,门被推开,然后就是一阵地震一般的响声传出,一个肉球一样的黑蛋冲上前来。
“师,师,师傅,不,不好了,大,大事,不妙啊!”
徐长青很揪心的听着自己的徒弟林觉远断断续续的话,心里像是被放在了平地上经受巨锤的千锻、百锻,不过好在徐长青的心理素质已经十分过硬,直到这个肉蛋徒弟报告完嘴角才猛地抽搐了一下。
“觉远啊,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我现在很烦。”
林觉远肉成球的肚皮狠狠的一颤,委屈的说道:“师,师傅,这,这件事不,不怪我,您,您朝思暮想的,帮,帮手来,来了。”
说完,林觉远开始喘起了粗气,也难为这个身材横竖都十分均匀的胖子,能够断断续续的说这么多字没喘气也是不错了。
徐长青从凳子上猛然站了起来,盯着林觉远看了半天,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整个人都精神奕奕起来,“快把他叫进来!”
他说的咬牙切齿。
林凡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跟王玉和拜别之后紧随着小胖子林觉远进入了一间古朴的房间。
比谷峰那小子还胖!等回头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一下。
阿嚏!
林觉远抽了抽鼻子,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见到师傅的房间就在眼前,推门而入。
“师,师傅……”
“行了,你下去吧。”
徐长青觉得跟林觉远这样的弟子呆的时间长了只有两种结果,一个是变成白痴,另一个就是变成口吃,既然见到了林凡,他也就直接把林觉远给打发走了。
林觉远告退之后林凡上前拜见前辈,恭敬地低着头递上自己的资格令牌,哪知道徐长青看都没看一眼,反倒是林凡多看了他两眼。
方脸星目,不怒自威,眼角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很小,看起来像是被铸铁灼烧,只是这个眼神怎么看起来这么,这么,不善?
“你就是那个不如狗?”
正在气头上,徐长青也没有给林凡好脸色,本身报道迟到就已经是对锻器阁的侮辱,现在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骗取信任进入锻器阁?这样的人徐长青是绝对不会摆好脸子的。
“这……”
林凡一时语塞,扭捏道:“前辈明鉴,其实晚辈并非是不如狗,只是之前检测有误,弟子实在是惭愧,被埋没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自己钻出来,如果不是锻器阁能够收留弟子,弟子现在真的是无家可归了啊。”
徐长青微微动容,到是对眼前这个白嫩的少年高看了一眼,如此年少心性就如此老成,先是简单的为自己开脱,然后又夸赞锻器阁慧眼识珠的本事,最后再利用醉乡楼的事情打感情牌,真的是一环套一环,这小子比鬼还精明!
“哼,说说你迟到的事情吧,莫非你以为我们锻器阁没落了就可以随意的侮辱?”
徐长青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