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府邸被包围了!”外面突然有人紧急敲窗说道。
沈琦有点惊慌看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她肯定派人窥探着我的动静。
我对沈琦说道:
“沈公子不用惊慌。如果有人问起,绝不可以说你见过我。我也从来没有来过。”
“开门!开门!”外面有人拼命打门。
沈琦看看我说:“你从后门赶快走吧。”
“后门已经被围上了。你放心去开门吧。记住我的话:根本没有见过我。”我对他坦然说。
沈琦不知所措。外面喧哗声和打门声更剧烈了。灯笼火把把沈府内外照得雪亮。
“开门去吧。”我淡定说道。
沈琦看我毫不惊慌,疑忧参半,出去开了门。
“为什么这么久不开门?”是宫里的侍卫军。
“深更半夜已经入睡,所以动作会慢。到底出了什么事?”沈琦装作不知问道。
“有人举报王后娘娘在你府上,奉命搜查!搜!”那位侍卫军将领说道。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人的蓄意诬告吧。王后娘娘一国之母,怎么会在臣的府上?”沈公子回复说。
“有没有搜搜就知道了!得罪了!给我细细搜查!”那个将领命令说。
他们向着厅堂这边大踏步走过来。隔着厅堂的珠帘,我看到沈公子一脸忧惧的样子。
我淡然一笑。
大汉的未央宫,是我此时的寝宫。也是我生命量子的接收场所。我凝神端坐,一个转移,就回到了那里,躺在了床上。
的确,我需要休息一下了。
我刚躺下,子鱼在外面禀报说:
“宫室外面有人围着,说是要请王后娘娘示下!”
“不见任何人。就说本宫休息了。”我吩咐说。
我的谕令还没有发布出去。就有人来回禀说:
“汉王亲自过来了!”
多少年没有来过我的未央宫了?今天来得真快!我冷冷一笑。
“那就打开宫门请他进来吧。就说我心口痛,不能接驾。”我吩咐子鱼说。
汉王就那样,一脸阴冷,一脸疑虑,走到我的未央宫来了。
“听说王后心口痛?”汉王问了一句。
“是。可能是皇上前番征战,臣妾在宫里诛杀了韩信。这几日宫里阴气重,臣妾总是感觉不安神。心口地方疼痛。没有接驾,皇上恕罪了。”我对他说。
“这也是巧了!这几天,我也是心口痛。”汉王在我的对面坐下了。
他听闻自己从小一起打江山的好友,竟然也叛乱了,心里自然不舒服。这起码说明,自己不得人心。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愿意做他的臣子。
不过这些人心不人心,对于已经登上王位的人来说,有什么意义呢?天下多的是阿谀谄媚之词,足以抵消好友背叛那一点不快。
“皇上南征北战,没有一个了局,忧思过多,所以会感到不适。可曾请医生来看过?”我对他说。
“医生?王后娘娘说的是太医吗?烧得糊涂了吗?怎么会用这么一个奇怪的称呼?”汉王说道。
“是有些糊涂了。臣妾听闻过一个医术很高的太医,何不请他过来给皇上医治?”
“哼!”汉王说道,“我出身布衣,提三尺剑能够得到整个天下,这不是天意吗?我的命在天,一个太医能救我的命吗?我的病是心病!”
心病?担心自己身体有恙,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