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却莫名的让曼莎想要发笑。
她总算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自杀了,原来母亲就知道了啊,原来她要保护的人,最害怕最恨的其实就是她自己啊。最诚挚的希望,在充满恶意的环境下,却是孕育出来了最浓郁的绝望。
他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宝物,然而早就在那个时候,这个宝物就已经开始腐烂了。当外表的光鲜再也无法掩盖真相,露出来的只是腐臭的烂肉与蛆虫。
曼莎自以为的亲情与爱,记忆之中的那一幅幅画面,她所渴望的情感,她尽力维持不想揭穿的,早已经在她的天真的包容下,而发酵变质成恶臭的脓包了,这让曼莎此时会想起都想要作呕
她和母亲与金曼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这是我的······弟弟,嘿嘿!嘿嘿!”曼莎突然笑了起来,笑着很开心,开心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莫名的,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因为她终于不用再愚蠢的欺骗自己了。
某些曾经被压抑的东西也在这时彻底释放了出来,所有的伪装都被去除之后,曼莎也发现了自己对弟弟的深爱之下,隐藏的真实情感。
砰咚!曼莎打开了铁门。
门开的那一刻,金曼的身体一颤,他自由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可以永远的离开这里了。他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女人,逃离曼陀罗家族,逃离所有自以为是看不起他的混蛋。
不知道拿来的力气,金曼突然站了起来,向着出口冲去。
近了,近了,他就要出去,然而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却是突然动了,迎接金曼的却是让他差点窒息的一脚,金曼又被踹了回去。
“你干什么?”金曼刚一说完,便听到利器出窍的声音。
门口那个紫发女人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把短刀匕首。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金曼的声音颤抖了起来,他能够感受到曼莎身上的杀气,他的姐姐·····不,应该是那个女人,此刻似乎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曼莎自然没有理会金曼,此时她脑中响起的只有一个女人疯狂的声音,就像是那天夜里一样,这个声音即像是嘲讽着她,又像是自言自语。
“看看你,多么愚蠢而可笑啊,你就像是一条快冻死的可怜虫,想要抱团取暖,却将一块冰块当成了同类,你以为你能够融化他,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在绝望之中溺死。去吧,将他的伪装一点点剥下来,去看看他的本质吧。”
“姐,不要啊······啊啊!”
当守在外面的夏亚等待着结果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金曼无比惊恐的惨叫声。
夏亚楞了一下,便赶忙冲了进去,然而刚一走进地牢之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地牢之中也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顺着血腥味,夏亚走到了金曼所在牢房之中。
然而夏亚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全身沾满鲜血的女人,还有溅满了整个牢房的血泥。
至于金曼,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夏亚的喉咙有些发干,这样刺激的画面,就连夏亚也有些受不了。他已经大致猜到了结果,却不敢去推测过程。
一步步的走到曼莎身后,夏亚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曼莎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刺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何况这件事情,他似乎也没有参与的资格。
而就在这时夏亚不知所措的时候,曼莎却是突然转过头,对着夏亚笑了。
她的很温柔,就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但在脸上的鲜血衬托下,却显得分外的邪意。
“对不起,一时之间没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