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整座大楼终于垮塌了下来,变成了一片废墟。
“处长,上级好像没允许我们请求导弹支援吧?”毒龙心有余悸的说道。在晚一步,估计就得压死在里边了。
“放屁!这是从楼下......楼。”
说道这里,沙德良终于回过了神,抓起耳麦就大喊道“谁看到韩城从地下室出来了?谁看见了?”
“沙处长,韩城一直未出来过,据我们的监测,爆炸点就是从......从地下室的方位传来的,他很可能......可能......”马亮神色复杂的说道,
“砰!”
朝天空上开了一枪,沙德良两眼通红的拉过一名警察大声吼道“快点请消防的同志来,马上救援!”
“是”
等到那名警察离开,一旁的暴雨才劝道“处长,估计韩城是与那名忍者同归于尽了,我们是否撤......否则天亮之后,恐怕会对群众造成恐慌。”
沙德良看了一下手表,长叹一声“马上用生命探测仪探测,如果真的没有生命特征的话,将这里交给公安同志吧,只是可惜了,他还很年轻啊......”
被众人心中哀悼的韩城,此刻满嘴流血的躺在碎石下,要不是大衍决自动的护住了身体,恐怕他现在的小命真要玩完了。
看了一眼几米外同样被巨石压住的织田幸村。不禁咳嗽几声。
“死了没有呢。”
良久之后,那边才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咳咳”
看着大口大口吐血的织田幸村,韩城估计对方活不了多久了,只是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埋在废墟里,连身体都动不了。
“行了,别扯能了,恐怕你现在连身体都被砸折了吧?”
面对韩城嘲讽,织田幸村,想要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了知觉,忍者在厉害,毕竟还只是肉身,咳出几口鲜血,自嘲的说道。
“韩城,你知道吗,我从小在织田家长大,因为没有了父母,没有人愿意跟我玩,从小到大我都是独自一个人走过来的,那种可怕的孤独简直要把我逼疯,直到加入甲贺流,我才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那些伙伴们,为了保护最要的东西,选择了牺牲自己,带给大家无限的希望,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甲贺流最强大的上忍,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守护那些重要的伙伴,为此,我愿意拥抱黑暗。
韩城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从不否认你们的忍道是坏的,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就去杀戮别人,可有想过那些失去伙伴人的感受?
你有你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东西,谈不上多大怨恨吧,只是因为立场不同,责任不同,宿命自然也就不会相同,所以我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人死去,或者,同时死去。
“咳咳。”
吐出几口鲜血,织田幸村觉得眼皮越发的沉重了,眼神空洞的望向黑暗,喃喃道“也许吧,立场不同,我们注定要成为敌人,韩城,你知道吗,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多么希望躺在妈妈的怀里睡一觉啊,不过现在马上就要实现了,咳咳,我看见妈妈笑着来接我......我......了。”
随着织田幸村的声音弱了下去,浑身剧痛的韩城,双眼无神的望向黑暗,心中悲叹不已,也许再来一次,两人还是会杀死对方,因为这就是命,注定要为了彼此守护的人,而去牺牲自己。
听着黑暗中的滴答声,韩城苦涩的发现,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的剧痛根本连动都动不了,感受到头中的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