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星大人们了,我也是趁他离开之后才出来的。”
“趁他离开之后出来?你是逃出来的吗?”,听到这安可微皱了一下眉,再次仔细地看了一下貌似没什么问题的人。
‘绝对被那只鲨鱼做了什么了!难道是内伤???’,眯着眼睛盯着他身上的黑色披风再看看他依旧戴着的鸭舌帽,安可也不管什么礼仪直接开口:“给我把衣服脱了,帽子也脱了。”
“姐姐?”,蓝鲸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自己脱衣服。
刚好推开门进来的索隆和乔巴也刚好听到这句话,很不清楚他们只不过迟了几分钟进来而已,怎么情况就发展成非礼现场了???而且那只流氓怎么看都像是他们的副船长……
“总感觉那只鲨鱼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你,你身上肯定有伤口!不然你也不会趁他离开之后才逃出来”,安可非常不相信那只鲨鱼的人格,皱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弟弟。
“但是,姐姐,我真的没有受伤啊,也不是逃出来的。”,寡言的少年还在努力地说着,企图摆脱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下脱衣服的命运。
可惜,他面前的人是安可,所以他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字,“脱!”
“……是”,即使7年未见,蓝鲸还是无法拒绝女孩的命令或者要求,毕竟那是从记事起就开始形成而沉淀在内心的习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蓝鲸依言摘下帽子解下风衣放在一边,然后笔直地站在那里。
“……”,坐在椅子上的安可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人,黑着脸想要不是他是她弟弟肯定第一个就扔他进海里。
“好像没有幻术的样子,看来那只鲨鱼还真的遵守了诺言呢。”,凑上来的路飞绕着蓝鲸转了一圈之后才得出结论,然后把安可抱起来好让她看得清楚一点。
“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呢,”,皱着眉看着他的确没什么外伤的样子,安可把目光移到了他的白色衬衣上,目光深邃到好像要把它扒了看到里面。
“那个,姐姐……”,总感觉她的目光很奇怪,蓝鲸不由得担心地开口,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自己内心担心的话“把上衣也脱了!”
“是……”,蓝鲸继续乖乖地把衬衣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顺便把缠在腰上装着武器的腰包也解了下来放在一边。
“嗯~~~”,安可超级认真地检查着,时不时伸出爪子摸一下按一下,标准地吃豆腐状态。某位抱着她的人超级配合地绕着蓝鲸转圈子,好让她方便彻底检查。
“……”,无语在一边看着的索隆和乔巴虽然知道安可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为什么总感觉她好像在非礼着别人一样呢?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阻止,如果不确定这个好心帮了他们的少年是否真的安全,他们心里会一直有个过意不去的心结。毕竟,不管蓝鲸之前做了什么,他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安可,不然,等恢复记忆的他们过去,说不定真的是看到这个孩子的尸体了。
“好像真的什么伤都没有呢……”,认真地研究了自家弟弟白皙而结实的上半身许久后,安可果真没有找出一点伤口,除了几道淡淡的旧伤疤外。
看到这放心下来的路飞笑得放松,“太好了,那只鲨鱼真的什么都没对你做。万一你有事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安可说了。”
“其实虎鲨大人很温柔的,很少体罚我。”,蓝鲸很努力地为自己的上司塑立良好形象,可惜见过那只鲨鱼笑里藏刀心怀鬼胎的模样的人并不打算相信他的话,就例如……
“我才不相信那只鲨鱼会这么好心呢!你肯定被欺负了但是又不方便说出来而已!”,坚持己见的安可扫视了一下他的上半身后,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