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天气干旱,加上夏日午后的阳光又十分猛烈,所以本地人在午后大多会避暑休息,躲避毒辣的太阳。晋阳城前,数万双眼睛都盯着阵前打斗的两个身影,就连汗水滴在眼睛里,也只是将一只眼闭上,随即又用力睁开。
向辞掌风呼啸,真气炽烈磅礴,在这样热的天气里,更是令人喘不过起来,郑元长剑需要刺出数下,才能化解那一股雄浑的真气,渐渐地,二人额头都冒出了汗,不过显然向辞消耗的内力要更多一些。向辞暗暗使出一股内力,拍出一掌,胸前露出一个破绽。郑元剑尖直入,深深刺入向辞肩头,刘通等人在城墙上皆是大惊失色,剑尖刺入不过两寸,向辞方才运起的内力已经尽数倾泻到郑元胸前,郑元已经发现向辞用意,但收剑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得弃剑回防,用一股精纯的真气护住心脉,一张一弛,真气逆行,郑元闷哼一声,匆匆与向辞对了一掌,手掌分开,掌心如被火灼伤一般剧痛,一股炽热的真气顺着胳膊冲了上来,郑元连连后退十几步,吐出一大口鲜血。向辞肩膀一震,那长剑倒飞出去,插在二人中间。伤口血流不止,显然剑上附着了真气,向辞运转内力封住伤口,长吐一口浊气。
郑元眼神狠毒道:“向大侠果然勇猛无匹,郑某佩服。”说着向前一招手,那剑如同被丝线牵引一般直直的飞到手上,郑元左手显然是不能再用,就那样耷拉着,右手持长剑直指向辞,一声长啸,那剑仿佛有了生命,似乎是带着郑元向前冲去。向辞丹田气沉,手掌向前猛地一推,一股巨大的真气向前喷涌而出,郑元的剑尖真气吞吐,寒芒更甚,向辞的真气炽热暴烈,如被火烧红的铁条,二者剧烈的撞击在一起,肉眼可见的两人身旁冲开了一道巨大的气圈,滚滚灰尘都随着那道气流冲向四周。
不过一息时间,二人分开,郑元与向辞皆是面色难看,郑元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向辞刚刚止住血的肩膀又射出一道血箭,鲜血如注,手掌上也多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向辞正色道:“郑大侠,群侠会血誓,江湖之人不入皇州,歃血为盟断绝官途。你违背血誓,为虎作伥,帮助汉军荼毒并州百姓,可还有一丝侠义之心。”
郑元剧烈的喘息道:“你向辞在冀州自成门派,过着土皇帝一般的日子,那唐宣王又和你称兄道弟,自然是不拿这些虚名当回事了。”向辞目光一冷,喝道:“郑元,你不过是贪图功名利禄,何必如此污蔑我向辞,我在冀州成立天下盟,为冀州百姓造福无数,又岂是你这种追求虚名的江湖败类能懂的。”说罢,内力运转,向前拍出一掌去,郑元喘息稍定,仓促间一剑迎了上去,又是连退几步,向辞冷冷的看着郑元道:“你已经失去向武之心,又谈何能打赢向某。”
那汉军阵营中突然传来一声长喝:“郑先生,你先回来罢。”向辞朝那声音来源处望去,一个白袍白甲,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立于战车上,与他眼神相对,向辞暗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当即问道:“阁下如此气度定不是泛泛之辈,敢问阁下何人。”那中年男子笑道:“向大侠果然武功盖世,在下汉室皇族刘孝。”向辞目光一定,缓缓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孝王,你率军入侵并州,令并州生灵涂炭,可有一点愧疚之心。”孝王却也不恼怒,应道:“不如向大侠劝并州早日归顺,如此便可天下太平。”向辞怒哼一声,不再言语。郑元缓缓退回阵内,那赤膊的大汉却是怒吼道:“休得猖狂,让我蔡羽会会你。”
手持长斧,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怒吼着冲了上来,向辞见其来势凶猛,也运气长啸道:“来得好。”也是冲上前去,向辞的掌法本就刚猛无匹,走的是阳刚之路,见那蔡羽似是一身蛮力,来势汹汹,向辞也起了较量之心,想要一较高下,蔡羽冲上来,双手持斧,见那向辞冲上来,竟没有竖劈下去,而是一横斧头,斧面拍了过来,向辞双掌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