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命来。”两旁百姓中也有许多从身旁的摊位,菜筐里抽出刀剑,喊杀上来。
孝王一拉马缰,大喊一声:“何人造次。”身边的邹军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孝王狠狠扎去,那瘦长男子手臂一动,寒芒闪过,邹军惨叫着摔下了马,竟是手腕被齐根切断,局势混乱中,只见一个黑衣男子朝着孝王一扬手,寒芒片片飞过,几个挡在孝王身前的卫兵皆跌下马去,脖颈,前胸都插上了几根铁钉,没入大半。那男子见未伤到孝王,又是一声清啸,双手甩出更多寒芒,星星点点,那瘦长男子一拉孝王,二人躲在马后,那战马一声哀鸣,“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瘦长男子将孝王护在身后,长剑一横,旁边冲上来几个混在百姓之中的刺客,瘦长男子长剑飞舞,只听有丝帛撕开的声音,又好像是毒蛇吐信,嘶嘶作响,那冲上来的几人还未靠前,便身中数剑,身上剑痕交错,那黑衣男子冲上前来,手中长刀使得密不透风,叮叮当当打了十几个回合,二人稍一分开,黑衣男子手指微动,十几把长如小指的飞刀呼啸而来,令人防不胜防,那瘦长男子却丝毫不慌,而且毫不躲闪,长剑舞动,轨迹如莲花盛开,行云流水,剑法或柔或刚,十几柄飞刀叮当掉了一地,那男子惊道:“阁下是凉州舞剑尊者郑元?为何帮助朝廷走狗侵占我们的土地。”那瘦长男子郑元面色一冷,飞身上前,公输哲反手扬出一片飞镖,转身欲逃,郑元步伐轻盈,几步竟踏出十几米,一剑刺入公输哲后心。这时一个壮汉又从四周躲避的百姓中跳了出来,手持短刀,直奔孝王,孝王拔剑迎上,剑法绵密严谨,几个回合就将那大汉人头取下,旁边将士皆是大喊道:“孝王威武。”
****不过一刻钟就被压制,地上多出了近百具尸体,还有许多手上的士兵被送去治疗,而受了重伤的刺客则被全部处死,孝王站在街道中央,冷冷看着四周许多百姓,冷笑一声,道:“蔡羽何在。”那大汉浑身浴血,声音却响如洪钟:“属下在。”孝王嘴角微微扬起,环顾四周,道:“本王给你精锐将士五千,今天日落之前将这城中乱党消灭干净,百姓之中如有窝藏,杀无赦。”蔡羽狞笑一声道:“属下定不负重任。”
阳光缓缓照射在众人身上,铁甲映出的寒意,让这些无辜的百姓胆战心惊,更令躲藏起来的并州侠客们如置身冰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