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悍妇人拿了字条急急忙忙的奔着何家去了,几个妇人随后便来到了大虎家中。“虎嫂,虎嫂不得了啦,你家大虎被瑶花勾走了。”几个妇人叽叽喳喳,大呼小叫挤进了破旧的草房里。“咦,虎嫂不在,连大虎前些天捡回来的丫头也不见了。”一个妇人一低头,见到躺在地上的王鹏,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死人啊”另几个妇人也是惊声尖叫,比刚刚挤进屋里的时候还要用力的向门外挤去。
王鹏渐渐苏醒过来,咳嗽几声,只觉得耳边嘈杂无比,几个妇人的嗓门一个盖过一个,喉咙也是如同被火烤过一般,努力地起身,见自己躺在一间破草房里,屋里站着两人,明显是官差装扮,一把破凳子上坐着一人,正是何二平。那人见王鹏醒来,喝道:“你叫什么名字,要到哪去,怀中字条是何人给你的。”王鹏一惊,摸向怀里,那装着蜡丸的布袋果然已经不见了。凳子上的那人得意的一笑,手里举起一个小布袋“你可是在找这个”王鹏单手撑地而起,旁边一个官差一脚踢过来,王鹏顺势一拳打在裆下,那官差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缩成一只大虾,旁边的官差飞扑过来,王鹏已经抓住了何二平,狠命一拽,那那官差的脑袋与何二平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一起,王鹏剧烈的喘息着,抓起水壶便往嘴里灌着水,半壶水下肚,王鹏拿起桌子上的小布袋,里面空空如也,王鹏上前一脚把何二平踢到墙上,喝道:“里面的东西呢。”何二平捂着胸口,断断续续道:“东西,拿出,来了。”王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道:“东西在哪。”何二平道:“已经,送往武都城了。”王鹏似乎浑身失去了力气,手一松开,何二平摔倒在地,恐惧的看着王鹏,王鹏似乎失了魂一般,跌跌撞撞的跑出屋去,何二平见王鹏离开了,冲着两个官差怒吼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快来馋我起来。”王鹏步履阑珊,径直向前走着,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丢了,丢了。”村里的人见到王鹏都远远的躲开,唯恐避之不及,很快王鹏就出了村,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冀州,紫阳城外。
刘通搀扶着王宇足足走了一天,二人已经可以远远地望见紫阳城了,刘通道:“王统领,咱们进城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王宇点点头,道:“待会进了城,就不要叫我王统领了,稍后我也会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还望殿下见谅。”刘通笑着摇头道:“这是自然,王统领何必与刘通如此客气,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还没感谢你,而且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何来罪责一说。”说罢二人缓缓向城门走去。离城门不过十里处,一片树林内,几双眼睛看着自远处而来,风尘仆仆的二人,越走越近,王宇虽身受重伤,但一双眼睛却依然雪亮,当即停在路上,大喝一声道:“既有客来,何不现身一见。”树林中的几人皆是一惊,随即也不再躲闪,从树林中出来,为首一人双手抱拳道:“在下几人为求财而来,阁下身受重伤,应该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不如主动交出钱财,阁下意见如何。”身旁三名大汉踏上前去,将二人围住,王宇笑了笑:“我二人逃难至此,身上没什么金银财帛,何必来劫我们两个穷光蛋,不如高抬贵手,日后也好见面。”为首大汉哼了一声,冲一个壮汉喊道:“老二,搜身。”刘通看向王宇,王宇轻轻摇头,道:“阁下不信的话,那就来搜好了。”说罢双臂平举,一个大汉便上前摸索,摸出一个破布钱袋,里面寥寥十几个铜板,大汉朝地上啐了一口,又去摸刘通的身上,“咦,有东西”从刘通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刘通一把按住大汉的手,大汉一拳朝着刘通的脸上打去,这一拳落在脸上,怕是骨头都要打碎,刘通见老拳挥来,吓得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面颊有风扫过,没了动静,才敢睁开眼睛,见那大汉的手停在面前,不过两指宽的地方,王宇握住了那大汉的手腕,大汉满脸通红,似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拳头却不得寸进,为首